谢颂执闭着眼,却头疼得厉害。他翻了个身,怎么也无法入睡。
想见她。
想立刻去见她。
可是……
他迷茫地睁开眼,心绪不宁。
再吃点药吧。这么想,谢颂执正要起身,被子下慢慢鼓起一块弧度,接着一只温热的手压在了他胸口。
他错愕地往下看,胸口上摊着一颗乱糟糟的毛脑袋,女人仰起脸,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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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阿颂。”
“圈圈?”谢颂执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团乱麻的心蓦然统一成了惊喜又心疼的心跳节奏,他拇指抚摸过青黛眼下,“你怎么……”
十一个小时飞机,加上几个小时的车程,青黛抱着他,已经困得不太清醒:“不要担心。不要走。就陪在我身边。”
“……谢颂执永远不走。他会一直在你身边。”半晌,男人低声,“我爱你。”
慢慢,他将青黛搂得更紧。
这次回国,青黛只请到了三天假。她一直黏着谢颂执,还陪谢颂执去看了心理医生。
谢颂执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到机场时,青黛卡着时间进入安检口,她频频回头,“阿颂,你必须天天给我打电话!”
“千万别在意你爹,你的心情就是天,谁也别惯着!你要真失业了,就来找我。”
“我打比赛养活你!”
谢颂执失笑:“好。”
他笑着,一直目送青黛离开。
直到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男人抬手,缓缓张开僵硬的手掌:“再见。”
第610章
精分太子爷他很难追吗29
青黛回到G国后,开始马不停蹄地备战各大国际赛。
在这期间,除了强化训练、严苛的饮食控制,她还需要随时接受突击药检,假期少之又少,自由也受限。
也是在这个无比燥热的夏天,谢颂执的医生说他经过治疗,分裂出的创伤性人格自然消隐,病情已显著稳定,即使遇到较大的心理刺激,也不太可能复发。
治好了病,本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谢颂执变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他甚至不敢亲口告诉青黛这个消息。像他做错了什么似的。
因为从此后,青黛再也没有见到过阿颂。
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闹矛盾,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而珍贵,他们谁都不愿意浪费。
日子过得粘稠而缓慢,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像暴雨消停后突然陷入的寂静,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流逝了。
第四年,春。
青黛结束了在G国的整个康复训练。她开始跟着国队飞世界各地参加比赛。
“圈姐。”国队的年轻队员方知婷凑上来,“你排名赛的总环数是我们队第一。所以除了先前报好的女团,男女混团体你也要上,你的状态还OK吗?”
青黛仰头喝水,单手比了个OK。
“啊啊。”方知婷吸了一口气,莫名担忧:“圈姐,你要是顶不住一定要说啊!”
青黛将水杯塞回斜挎包里,拍了拍自己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像我们这种27岁老将,别的没有,有的就是嚼劲。”
她笑着竖起大拇指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