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丶砍丶刺丶挑——最简单的剑招,在她手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每一次挥剑都倾注了全部的魂力和意志,金色剑光在演武场上纵横交错。
金鳄没有还击,只是从容地闪避或格挡。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剑锋的最强点,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卸去大部分力道。
偶尔,他会开口指点。
千仞雪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调整自己的攻击。
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对手,只剩下「变强」这个唯一的目标。
一个小时后。
演武场上,千仞雪终于停下攻势,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她的战裙和头发,顺着脸颊滴落。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魂力已经接近枯竭。
「好了,雪儿,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吧。」
金鳄收起了武魂附体状态,恢复成那位威严华贵的老者。
他看着千仞雪疲惫但倔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多谢金鳄爷爷。」千仞雪收起神圣之剑,朝金鳄拱手行礼。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礼节依旧一丝不苟。
「嗨,没事。」金鳄随意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千仞雪。
这孩子————天使武魂的杀伐之气越来越重了。
每一次训练都像是在拼命,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她眼中的光芒,不再是曾经那种纯粹的丶对力量的向往,而是掺杂了太多仇恨丶痛苦和执念的冰冷火焰。
金鳄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知道姜白那孩子的死对千仞雪打击有多大。
她把自己全部投入到修炼和神考中,仿佛只有不断变强,才能填补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报仇————金鳄理解千仞雪想为姜白报仇的心情。
但看着她这样沉浸在仇恨和力量中,以燃烧自己的方式疯狂修炼,他实在担心。
这条路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甚至被天使神考中的负面情绪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