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雅摸了摸脑袋, 然后笑了笑:“哦那不是我的血, 不用担心。”
两个人说话间来到了医疗站点, 说是医疗站点,其实只是几个连通的房间, 一旁的墙壁上悬挂着金属牌子, 表明这几个房间的用途。
房门直接开着, 蒲月很顺利地走了进去。
由于这里房间紧张,一个病房里有好几张床,德尔就在最里面的那张,他正站在病床边,额头上缠着绷带。
一旁的医生与他对话完,走出房门,来到蒲月面前:“他没有什么问题。”
“他怎么会被舱门砸到?”德尔这一个多月来也和她一起进行了军事训练,灵活性不应当这么低。
“应当是为了躲避入侵者吧,”医生回过头看了一眼德尔,“毕竟他在王室眼中已经‘死亡’了,不好暴露身份。”
说完,他向赖雅点了点头,从房间里离开。
蒲月步伐匆忙地走进去,走到德尔身边时,她上上下下检查一番他的状况,然后才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出门的?我都不知道。”她说。
德尔转过头,看向她,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额头,然后才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想早一点出去训练。”
“需要住院吗?”蒲月问。
“不用。”德尔摇了摇头。
他牵住蒲月的手,微微俯下身,声音轻缓:“昨晚,我们......”
“不要在这里说,”蒲月看了眼门口处的赖雅,“没事的话我们先回去。”
德尔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才敛下眼眸,轻声嗯了一下。
回到房间的时候,蒲月依旧惊魂未定。
她站在舷窗边,向外看去,从这个房间正好可以看到外面正在运作的机械臂。
德尔站在床边,他的目光瞥向略显凌乱的床铺,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角落休眠的卷芙。
蒲月仰着头,注视着搭载机械臂的舰艇从房间上方缓缓滑过,她转过头,看向德尔:“头部受伤,会对人格紊乱造成影响吗?”
德尔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回复她的话。
蒲月以为他走神了,走过去,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医生有和你说过吗?”
“没有影响,”德尔抿了抿嘴唇,“在你身边情绪就能缓和下来。”
蒲月点了点头,稍稍放下心来。
卷芙设置了自动开机,这个时候才从休眠中苏醒,它睁开眼睛,注意到面前的两人,直接跑到桌子下面,躲了起来。
“昨晚......”德尔又提到了这件事。
蒲月有些后悔自己一时色心大发与他发生关系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感情本就错综复杂,现在更是纠缠不清了。
面对德尔,她对自己和利奥之间的事没有几分内疚,但如果是面对利奥的话,她不知为何却有些心虚。
还好利奥不在,不然他恐怕会像个炸药桶一样当场爆炸。
想到这里,蒲月表情难看了几分,她犹犹豫豫地说:“昨天,我有些糊涂了。”
她很想说,要不然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可是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头,却发现德尔面色格外阴沉。
他凝视着她,唇线绷紧,半晌之后才垂下睫毛,遮住眼底暗淡的情绪。
蒲月觉得与他继续进行这个话题实在有些尴尬,于是便找了个借口出门。
“这边有餐厅,我去取一下早餐回来。”她说完,就从房间里匆匆离开。
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