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那个东西的。”蒲月抬起头,她侧过脸,对温迪说。
温迪愣了神,连刚才内心里反复说了无数遍,早已打好草稿的对话都忘了个精光。
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又180°的大转弯:“那太好了。”
她拉开凳子坐在她的身旁:“你不要太有心理压力。”
“我没事的。”蒲月看向窗外。
那里是曜都繁华的景色,这里没有高空的悬浮车轨道,只有密集的低矮住宅,一眼看过去很像MT星球。
但这里又与MT星球不一样,因为这里不是星球,建筑也不会消失在地平线尽头,而是会缓慢地向上,直到连成一片。
她对这里很没有安全感,这里没有她的朋友,也没有她认识的人。
似乎身边的人都有事情瞒着她,对她有所保留,她现在只是想换回自己熟悉的人,换回那个唯一还能够信任的人。
“我先不打扰你了,你自己休息一下吧,医院下面有一个大草坪,对外开放,很多居民在那里野餐,你要是无聊,也可以去逛逛。”温迪起身。
临走之前她又转头:“你的身体可以走动的,所以不用一直窝在这里,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过几天我们再讨论之后怎么做。”
蒲月嗯了一声后,温迪就离开了这里。
她在病床上坐了一会,还是如温迪所说的那样,决定出门走走。
医院的走廊是纯白色的,装修温馨,墙上挂着许多挂画,走廊尽头还有一个布置精美的休息区。
蒲月顺着走廊向外走,路过休息区的时候,被一个老年人叫住。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似乎对蒲月很感兴趣:“小姑娘,你生的什么病?”
“受了点外伤。”蒲月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
老头立刻有了兴致,开始讲起自己的事情:“我也是外伤,路上遇到星盗,把我的鼻子都削掉了,可怜我一个200多岁的老骨头了,要来这边重新修复面部结构。”
蒲月默默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很抱歉听到这些。”
似乎被捅两刀在这个世界来看不算什么大伤。
不对,蒲月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体质强悍的星际人类,她可是真的差点死掉。
见那老人还是想要拉着她聊天,她赶紧告别,往楼下走。
医院的下方真的是一个宽阔无比的大草坪,也许是对外开放的缘故,在这里休息的居民不少。
或许是为了给患者保留一部分安静的空间,医院划分了一小片区域圈了起来,这大概是留给住院人士的。
蒲月在那一小片区域转了一会后,就离开了那里,往居民的方向走。
有人在那里铺了野餐垫露营,有人在那里烧烤,而不远处,一辆发出尖锐急促警笛声的救护悬浮车从草坪边的小径驶过。
悬浮车停下,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下了车,拉下来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浑身鲜血,脑袋上还插了个斧头,那斧头正好从额头上穿过,稳稳地嵌入头骨。
蒲月看呆了,她喃喃自语:“这个还有救吗?”
“他还有救。”拉着救护车的某个人转过头,认真地回答蒲月。
而后他们便充满干劲地继续推着车从一旁的无障碍通道进入医院。
有烤肉的香气进入蒲月的鼻腔,她扭头看去,一旁有一伙人正在烧烤,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刚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