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准备点常用的愈合药剂和止疼药,你们可以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诺琳推开走廊侧面的一个房间, “我也给蒲月准备了一些,是你的体质可以用的。”
为了不暴露蒲月原始人类的身份,诺琳的话没有说得太明显,似乎听起来只是准备了一些专为体质等级较低的星际人类设计的特殊药品。
利奥却难得感兴趣起来, 他问:“蒲月的身体素质到底是什么水平?”
平时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但只要在恶劣的环境下待得久一点就会无法忍受, 力气不够大, 恢复能力也不够强, 这样的人在当前社会实在是少见。
诺琳一边在药品柜里翻找着, 一边回答他的话:“小月从小就独自生活在地表,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养到这么大,可能是由于常年的营养不良, 外加恶劣气候影响, 身体水平没有发展到基因预计的等级。”
言语之间, 诺琳院长已经为蒲月编了一套完美的身世。
大概是在她的话语塑造中,蒲月是一个无父无母,辛辛苦苦养活自己的可怜孤儿,利奥竟然罕见地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讥讽的话来。
代替德尔回到这里后,他就发现,蒲月似乎没有任何亲人,朋友也不算多。
对于现在这个和平年代,这很少见。除了部分没有被纳入任何国家版图的星球和废弃但还有少数人员居住的垃圾星外,很少再有孤儿存在。
因为绝大多数没有亲人收养的孩子,都会在被送入孤儿院后没多久,就被慈善机构审查后筛选出的最佳家庭领走。
蒲月远远地站在门外,和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她正专心地透过走廊的玻璃,看向窗外,似乎没有注意这边两个人的对话。
诺琳示意利奥靠近一些,她小声地说:“小月她,其实很孤单。她渴望有一个机会去倾诉自己压抑许久的秘密,但前提是对方也能够对她袒露真心。”
利奥的关注点显然与诺琳期望他感知到的不同:“她有什么秘密?”
诺琳叹了一口气,把装着药剂的篮子放在桌上:“那边凳子上有个背包,我一会把药剂放进去,你们记得拿走。”
利奥拎着背包出门,蒲月刚准备和诺琳道别,就被她拉到了房间里。
诺琳关上门,门合上之前充满歉意地对利奥笑了笑:“我还有点事情和小月聊,稍等一下。”
蒲月有些懵,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望向诺琳:“院长,怎么了?”
诺琳把她的碎发别在耳后,声音轻柔:“你们两个看起来相处得不太愉快。”
蒲月的声音低落了下来:“没有。”
“他说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了?”
蒲月低着头,沉默半晌后才嗯了一声。
“反正德尔不会那样对我说话。”
虽然是她先说明自己未来规划的,她的规划里也的确没有提到德尔,可这不能证明她没有考虑过自己和德尔的未来。
在她放弃逃避这个选项后,她便已经开始认真的计划剩余的人生。
只是德尔和她的身份差距太大,他们之间还横贯着无数没有袒露的秘密,她实在无法预测两个人未来的情感走向会是如何,所以她回避了这个部分。
但利奥显然与她不同,他似乎是摆了明的要让她不开心。
他信誓旦旦地和她描绘着可能的未来,他会和别人结婚,会像祖辈的王族那样过着与前辈没什么两样的人生。
他还说她的身份,连做情人都不够格。
他根本就没有尊重过她,他把她当做什么了,觉得她是可以随便招惹又能够处理干净的人吗。
蒲月根本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她对他的话耿耿于怀。
“我知道你很难过,因为他顶着和德尔相同的脸,却做着截然不同的行径,”诺琳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注视着她的双眼,“但是不要想着去做杀死某个人格的事情,好吗?”
蒲月一怔,她没想到诺琳院长会那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打算。
她穿越过来时才18岁,和院长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