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声越来越大,蒲月注意到德尔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便拽着他起身,到墙边的低矮桌子旁,示意他躲到下面。
她无视了德尔不情愿的表情,强行推着他躲了进去。
桌子下面空间狭窄,只能勉强挤下去两个人。
这里的高度也很矮,呼吸之间都有一种逼仄的感觉。
德尔被推到靠着墙壁的地方,伸展不开身体,他表情有些不悦,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有人贴了上来。
为了躲进去,蒲月只好躲到了德尔的怀里。
两个人的距离被迅速拉近,甚至到了呼吸交融的程度。
肌肤相贴的地方,如同一个小火炉,把燃起的体温传递到了德尔这边。
蒲月放缓了呼吸,她能感受到德尔僵硬的身体,但她没有挪开,只是沉默地又往里面缩了缩。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ī??????????n????〇?????????o???则?为????寨?站?点
砰的一声,摇摇欲坠的金属门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
辐蟲摇摇晃晃地伸展着几根躯干在房间里晃来晃去,走过的地方满是啪嗒啪嗒的肢节与地面的敲击声。
蒲月屏住呼吸,抬头看向德尔。
她意外地发现德尔也在看着自己。
他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低垂着视线,正在仔细地,打量着她。
虽然那目光很快就变化为温和,但蒲月还是敏锐感觉到了什么。
她抿起唇,错开了视线。
当与德尔对视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个祖母绿的宝石,那枚德尔送给她的胸针。
它正被她珍惜地放在了二楼房间的抽屉里。
她很喜欢那枚胸针,往日里,她会觉得那很像德尔的眼睛。它们拥有一样浓稠的色彩,一样看起来就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名贵感。
但现在,蒲月却觉得,他的眼睛也像那颗宝石一样冰冷。
辐蟲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什么,于是摇晃着走向门的方向,看起来是要离开了。
蒲月的心刚要放下,就听到德尔闷哼一声。
她瞪大眼睛,看到他轻轻抬起左臂。
是胳膊被压到了,还是药剂修复的痛感还在?
蒲月来不及询问,因为辐蟲已经去而复返。
原本规律而缓慢的脚步声变得纷杂不堪,直至在她的背后,才彻底停了下来。
第8章 逃离
连穿越都有的话,会不会有夺舍呢?
蒲月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她看到德尔紧皱的眉头,在他开口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她明显感受到他一愣。
德尔碧绿的眸子瞪大了一瞬,又恢复了平常。
蒲月很怕德尔继续发出声音,还好他后面没有再说话。
辐蟲的视觉并不算好,它们通过捕捉快速移动的猎物来捕食,视野也相对狭窄,只能看到比较高的位置。
因此躲藏在矮小的桌子下面的蒲月和德尔逃过一劫。
待它从房间里离开之后,蒲月安静地从桌子下爬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伸手拉德尔。
德尔扶着桌子站起身子。他似乎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