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视,压下心里轻微的酸涩更加全身心投入到米德拉的发展和与上城区的对抗当中。
科技的火种被迅速点燃,新出现的火种在一次次汇报中逐一呈现在苏薄面前,米德拉居民自觉前往神殿的人越来越多,而苏薄身体内流动的白色光辉也日日更加耀眼。
或许是受到傲慢神格的影响,苏薄发现自己对“支配”权能的渴望在逐渐增强。
但她没有刻意抑制这种渴望,而是试着将“支配”的原始渴望从人身上,转移成对“火种”内部庞大而有序知识的解析与渴望,同时也转移成对上城区的支配和渴望。
那些逐渐因苏薄存在而产生信仰的米德拉居民开始自发追随她。
在越发频繁的战事中,她们走出足以庇护她们安全的自由都市,走出远离核心战场的新建的高楼,自觉参与到战后清扫当中去。
苏薄没有阻止她们,她的神视在米德拉的加持之下游荡在米德拉天空,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神视能准确感知到哪些战后废墟掩埋着可用的精密机械核心,哪些管道可能被药剂残液覆盖过。
居民们在她意念的无声指引下,逐渐成为一支支纪律严明的后勤部队,从被战火锈蚀的土地当中,拖拽出任何有价值的残件。
米德拉元年,六月末,静默而高速的科技复兴依旧马不停蹄进行着。
希望的具象不是抽象的神迹,而是亮起的屏幕、运转的机械和霓虹照耀的林立高楼。
她以一己之力切割了米德拉的主战场,六个月过去,苏薄终于重新确认了标记的位置,也成功找到了上城区究竟是从何处降临的米德拉。
那片被切割的土地,正是记忆里山海庙行僧们曾抵达的“世界尽头”。
被刻意隐藏起的世界尽头。
也是米德拉沦陷时的战场遗迹。
她曾惊鸿一瞥那片遗迹,尸山堆叠几乎看不见尽头,和米德拉回忆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在米德拉回忆里,那片行僧们曾抵达的荒芜之地被太阳留下的余热煎烤着,大地裂开,一半不停碎裂落入深渊,而另一半土地艰难地托举着行僧们,让她们能成功抵达深渊之前。
虽然荒芜,但也只是一片令人感到绝望的荒芜。
那些尸山不知是从何而来,又在那里积了多久。
仔细回想,尸体上的服饰似乎不像是米德拉居民的服饰,也不像记忆里行僧们的服饰。
尸体大多腐化严重,是为何成为尸体难以追溯。
但上城区的军队能从那里出现,通往上城区的入口设立在那里,就证明那片遗迹里并没有危险。起码不会有什么怪物守在那里。
苏薄最终还是决定动身去寻找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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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断降临米德拉的上城部队虽然无法对她们造成致命威胁,但总归拖缓了米德拉发展的脚步。若是能将入口摧毁,或许能为米德拉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发展。
当然,若是能进入上城区,或许能彻底解决问题。
争取和平最好的方式,便是消灭掉一切破坏和平的人。
苏薄捏着眼球,平静地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触手和眼球。
得知苏薄打算的米德拉对此保持了沉默,透明触手缩小,只漏出个触须尖尖抵在苏薄后背上,像一根过于粗大的鱼刺。
而触手则是兴致勃勃。
不过触手兴奋不到两秒,突然反应过来:“可是遗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