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生命收割。
沙砾内残存的化学物残渣在血色光色中泛着诡异到的虹彩,难言的恐惧感浮上风狼心头,她什么也看不清,眼里只剩下开始弥散的泛着光的沙砾,那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在沙砾奔袭下被切割,重物落地声象征着一切尘埃落定。
人头一个接一个落下,白色面具从失去生机的脑袋上落下又咔嚓碎裂。黑影似乎退散,寻不着边际的压迫感如潮水退散。
风狼脸颊上传来了湿润感,她后知后觉抬手拭脸,指尖的通红让她明白了溅在她脸上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是这支十人氐氏队伍的血。
“继续。”
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轻飘飘的,却压得人不敢喘气。
风狼的手下开始不安地发出异响。
这是绝对强大的力量,在这种力量面前,幸存者们甚至来不及庆幸自己立场的正确,而是开始畏惧自己是不是在与虎同谋。
她们甚至没有注意到,氐氏人的尸体开始干瘪消解,只有那一个个死不瞑目的脑袋落在地上,骨碌碌碾过白色面具后被飓风的余威吹远。
风狼意识到她们只是诱饵。
苏薄口中的配合她,并不是让她们参与战斗,而是为了让游荡在四五区的氐氏队伍掉以轻心,风狼她们只需要将氐氏队伍诱捕出来后,由隐匿身形的苏薄统一斩杀。
怪不得苏薄只让风狼带了十人。
这是一个在合理范围内,但又足够让氐氏人轻敌的人数。
想通后的风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由生物本能引起的恐惧后挥手道:“继续前进。”
原来苏薄口中的清场是这个意思。
迅速击杀 ,甚至不给氐照英能够反映的时间。十人小队和苏薄共十一人,一张由十一人组成的网,却阴云一样笼罩西四区和五区。
在最后一支氐氏队伍被解决后,清场彻底完成。
苏薄重新回到鸟笼之上,神视如无形波纹扫过整片区域,确保没有遗漏后她在脑内联系了南北歌。
“你那里情况如何?” W?a?n?g?址?发?布?y?e?í????????ε?n?????????????c?o??
“三区四区边界已经清理完毕,三区外围的巡逻队已经诱走了几只氐氏队伍,她们目前没发现这边的异样。”南北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她轻咳一声继续道,“和你猜想的一样,氐照英对她们的控制会随着距离减弱,我在三区布满了屏蔽器,氐照英的指令应该受到了延迟。”
吵嚷声随着南北歌的声音传入苏薄脑内。
苏薄皱眉,不是说没有异样吗?
“你那边什么动静?”
南北歌解释:“是……劣等种。她们在往四区闯,说是,游戏要开始了。但我的人把她们拦住了……苏薄,我记得你说过劣等种体内的转化器被损坏了,不用再参加游戏,那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游戏还在继续的话,你会不会受影响?”
苏薄确实摧毁了转化器,但她只摧毁了和她一批的劣等种体内的转化器。
她还是低估上城区的心理素质了,那些家伙竟然还在源源不断地将新的劣等种送入游戏里,借着劣等种体内的转化器,以通关为幌子,协助上城区的主宰吸收其余主宰的力量。
所以……游戏场内还有残存的主宰之力么?
苏薄以为那些游戏场里的主宰之力已经被她夺取光了。
感知到苏薄想法的触手难得智商在线:“只有一个可能,主宰未死,而是被困在某个地方,所以祂们的本源之力才能源源不断被游戏场吸收,上城才能靠着劣等种继续转化祂们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