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琐碎的,不值一提的代码和程序,被这个拥有了超级大脑的垃圾组合成了不可撼动的城墙。
“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会议室内接骨木看着窗外半空中那道屏障问鼠尾草。
鼠尾草手心把玩着U盘,撑着头为自己点了根烟:“艾弗里不是第一个生出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但它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始祖。也或许是在墙内被困了太久,学到了人类身上一些中立的品行。总之,艾弗里希望某一天我们能颠覆上城,解放它那些生出了自我意识的、素未谋面的‘同伴’。”
“艾弗里认为它们也可以拥有自由行走于世间权力。”
接骨木愣住,似乎没想到艾弗里会提出这样苛刻的条件,而这样的苛刻条件竟然没有设置违约成本。
艾弗里似乎根本不认为鼠尾草会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
“不过艾弗里把罪都推出来成为上城眼里的靶子,我们不想有所行动都难。”接骨木预想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得休息了。
上城区对废土的管理一直都淡淡的,他们不理会废土区如何发展,如何折腾,只是在某天突然将能摧毁一切成果的炸药或是毒液投放下来,剥夺掉他们挣扎的成果。
上城区不会允许废土区的居民抬头,又不会一下子打断他们的脊梁。他们只是让废土区的人一直弯着腰生活,并且在这种弯腰中逐渐适应他们所设定的牢笼高度。
艾弗里此举是将罪都推向风口浪尖,它打破了废土区和上城区之间看起来相安无事的平衡,上一次来自上城的炸药飞向的是乐园,看来这一次,新的炸药即将冲向罪都。
但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比他们意识到艾弗里对罪都意味着什么那一刻起,他们更早就意识到了上城区对于整个废土区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件事,鼠尾草。”
“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你得小心苏薄。”接骨木说不明白那股不安感的来源,或许是迎接她们回来时他不经意间看见的苏薄的眼神,也或许是苏薄过于敏锐的直觉和过于强大的实力。
“坦白来说,如果目的相同,我不排斥她……”鼠尾草模棱两可地回答着接骨木,“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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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尾草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她会把同伴的话放在心里,并且尽可能去实现。
看着出现在鼠辈里的白侯,苏薄默默为鼠尾草加上两分。
白侯那张略显疲惫的脸让苏薄突然明白了艾弗里抓白侯的目的,也幸亏他们行动足够及时,白侯的大脑没有成为艾弗里大脑的一部分。
“我要想办法进上城,你帮我。”苏薄的恳求不像恳求,像命令。
死里逃生的白侯一双眼阴恻恻地看着苏薄:“我和上城有仇,自然可以帮你。但我不会和你一起入上城,你把我送到风狼那里去。”
苏薄这才想起来之前答应白侯的事
情还没办。
“大忙人,我知道你没帮我把晴天带给风狼,还是我亲自去吧。”
“那当然好了。”苏薄没觉得愧疚,她确实是个大忙人。
离开会议室的鼠尾草和接骨木看见的就是苏薄和白侯相顾无言的一幕。
在经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