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下一步的苏薄躺回了陌生的床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自然也能猜到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宰和上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上城啊……
庞然大物必须要用庞然大物来对抗,她需要确认的是,主宰和上城之间究竟有着什么联系。
这一晚苏薄想了很多,她捏着沉睡的眼球, 想到了某个曾经是傲慢眷属的脑袋。那颗脑袋现在还在她的摩托后座里,而因为之前失去**, 那辆摩托应该还埋在游戏场外面。
也不知道那颗脑袋死了没。
鼠尾草她们直到第二天才出现。
或许是出于信任, 或许是觉得苏薄和他们没有利益纠纷,鼠尾草并没有向苏薄隐瞒她们会议的内容。
“你怎么看,这件事?”
当问题问出口时鼠尾草才觉得不太恰当, 她想收回自己的问题, 但苏薄已经回答了。
“好事。”
不知为何鼠尾草心里的迷茫又散了些:“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苏薄整理着装备, 她们这次带了充足的武器和工具, 针对艾弗里本体用的,还有能挖地道的。
“那就不要知道。”
看着漫不经心的苏薄,鼠尾草突然觉得代替艾弗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事实上, 苏薄想得更远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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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都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鼠辈在会议结束后联合大部分佣兵发布了声明,让罪都居民暂时不要外出,直到能源恢复。
减少对失控义体的使用能大大缓减机械病的发作,废土区没有能够治疗机械病的药物,这种机理并不复杂的疾病的高致死率实则是拖出来的。
因为废土区的医疗条件实在太差了。
佣兵们在必要时刻总是异常团结,虽然在做任务时大家只是点头之交。
鼠辈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佣兵大楼,这座不再照耀罪都的玻璃建筑看上去暗淡又落魄,大厅内的任务光幕消失,整个厅堂一片死寂。
最后一批探查的人是在一楼大厅内发现电信号的,信号最强烈的地方在一株假花下方,据鼠尾草说他们把假花挪开之后看见了一个一闪即逝的符号。
很可惜没人看清符号的模样,不过有人说那符号是个柱状体,他们怀疑这是苏薄曾在艾弗里主脑处看见的装置。
假花处被鼠辈的探查者做了记号,苏薄掀开那块朴实无华的标记布,伸手在地砖上敲打起来。
仔细辨认后能确认这处的地砖是空心的,她冲鼠尾草招手,待鼠尾草过来后苏薄率先意识离题试着钻入地底。
见苏薄突然昏倒鼠尾草一下就明白她做了什么。
苏薄原本的打算是想靠着这种形态找到地砖的缝隙,但她没想到自己的黑色线条能直接
穿过地砖深入到地下。
经过上次离体后她的意识似乎更强大了,或者说和身体的连接越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