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阿德勒没再多解释,而是把问题抛给了苏薄。
苏薄没说信或不信,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不再搭理故作镇定的阿德勒,也没让其他人限制他的自由。
“地图恢复了,继续走吧。”
之后的路途中地图又熄火了一次,苏薄用同样的方法让地图恢复了。
每个人手上的伤口都多了两道,但没有出现死亡。
沙漠中时不时有造型怪异的沙丘出现,但那些沙丘从始至终都没有展现出攻击性,苏薄不得不开始怀疑起阿德勒之前的经历。
他说他们队伍是在沙丘旁边出事的。
从他模棱两可的描述中大家都默认阿德勒队伍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带着羽毛的怪物。
至于阿德勒后面又是如何出现在活沙图中被沙蚁追杀的,他给不出答案,只说自己醒来就在里面了。
他身上疑点重重,但耐不住他的基因能力好用,苏薄最终还是留下了他。
少茗死里逃生后也不粘着达蒙和绿芜了,反而一直跟在苏薄身后,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距离拉开后少茗对达蒙绿芜的影响减弱,某天晚上一觉睡醒,达蒙与绿芜对视一眼,看着少茗的眼神里都带着审视,但苏薄不说,二人也没将对少茗的排斥感表现得太明显。
在沙漠里有惊无险地行走了三天后,她们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着有宝藏的绿洲。
说是绿洲也不算,这其实就是沙漠里一块被铺上了绿色人造草皮的沙地,这块人造草皮面积不算大,草皮最中心被挖了个不规则的洞灌了水,形成了一小片人造湖泊。
非常粗糙的制作,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下。
草皮被裁剪成了规整的正圆形,直径约两百米。
苏薄她们是第三支到达绿洲的队伍。
等她们踏入绿洲时,乌梢队伍和另一支陌生的队伍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了。
三支队伍默契地和对方保持着距离,他们都选择在绿洲最边缘休息,时不时去绿洲中心点的湖泊里取水。
苏薄坐下后就让李悯人和达蒙去取水了,看乌梢队伍和另一支队伍的样子,他们似乎已经确认过水源没问题。
但苏薄发现乌梢队伍里似乎少了不少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支队伍最开始可不止这五个人。
“少了四个人,起码。”余婆对乌梢队伍的人数
记得更清楚些,她对乌梢映像比苏薄更深,这位人如其名的劣等种余婆在劣种舍时就听说过他。
“他们队伍里明面上看起来没人受伤,那少的四个人很可能是他们内部解决的。”如果是遇到了危险,那其他幸存者的状态看起来不应该这么好。
余婆一下就想到了地图的性质。
地图每次补充能量时需要的血量差不多是两个成年人的致死量。
她们来的路上地图一共哑火了两次,而乌梢队伍里恰好少了四个人。
“乌梢是个杀伐决断的领头者。”余婆冷着脸下了结论,“另一个队伍的情况应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