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挖开看看?”
李悯人话音刚落,脚下的声音似乎更明显了,像是在回应他。
好奇心作祟蠢蠢欲动中的李悯人瞬间老实了, 他眼睛瞪大,有些无措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苏薄。
救命啊怎么声音还变大了底下的东西不会听到他说啥了吧,这东西不会还记仇吧。
“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的建议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这些沙子。”
绿芜拉起了李悯人,在听清沙里的声音后她头皮一阵发麻。
早在听见声音时苏薄就
用第一条触手贴着沙面看过了,但沙底是实心的,触手的透视能力起不了作用,只能看见漆黑一片的砂砾,看不见那片黑暗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她和绿芜的意见一致,先走再说,轻易不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
于是几人重新启程。
越往地图方向走周围的沙丘形状越是古怪。
天色暗了下来,昏黄的天空下那些扭曲的沙丘像是未知生物从另一个时空里露出来的影子,沙漠中莫名起了风,被吹散的黄沙为沙丘添上了动景,滑落的砂砾摩擦簌簌作响。
脚下黏腻感加重,现在他们每一步都重若千斤,体质最差的李悯人终于撑不住了。
在未知环境下保存体力才是最好的做法,此刻也没必要强撑,李悯人老实地叫住了走在他前面的苏薄。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真走不动了,距离目的地还有多久啊苏薄?”
有了李悯人开口,一直不远不近坠在队伍末尾的少茗也厚着脸皮扯了下达蒙的衣角,低声说:“达蒙哥,真的不休息一下吗?”
地图上依旧没有出现目的地的标注,只有一条延伸到地图底部的红线,随着他们停下代表着他们位置的箭头也静止不动,红线不再继续扩展。
这种看不见尽头的地图对所有人而言都是种折磨,他们或许能靠着地图走到目的地,但没人知道具体要走多久。
“休息吧休息吧,再不休息我就打滚给你们看!”李悯人已经整个人瘫在了地面上,说完他当真在原地滚了一圈。
夜晚的沙漠气温降了很多,沙面不如白日滚烫,恰到好处的温度竟让李悯人感到了几分舒适。
唯二想要休息的另一人自然不好意思像李敏人一样撒泼。
但她小心翼翼看向苏薄的眼神里明显带着请求。
这就是苏薄不太喜欢和人同行的原因,不是你等我就是我等你,跟不上她脚步的人对她而言只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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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只有一份,坦白来说苏薄考虑过带着地图自己走。
只要她走了,这两个说跟不上她的人照样会硬撑着跟上来。没人愿意想象在沙漠里迷路的后果,那意味着丧失了希望。
对人心思敏感的绿芜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基因同类在想什么,她拍着头发上的沙走到苏薄身边,看了眼地图后放缓声音道:“目的地还没显示出来,我们距离抵达宝藏处或许还要一段时间。夜晚情况不明,现在手头没有照明物,其实不适合赶路。”
说完绿芜指了下脚下。
苏薄抬脚,脚底的粘黏感如有实质,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双手在拉着她,连她都觉得行走有些费力。
底下的东西会不会和时间有关,毕竟最初行走时沙面和正常时的沙无异,随着她们深入沙漠后脚下才有了阻碍感,现在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
这速度有些不正常了,上一秒天空还是昏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