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尾草的手放到了玻璃钢上,她咬咬牙,一拳轰向了安静下来的玻璃钢。
“咔咔——”
裂纹从玻璃钢中间出现,鼠尾草心里一喜,能打动就行。
一拳接一拳,鼠尾草的手背的血一簇一簇往外冒着。
隔间里的玻璃钢终于“砰”一声炸开,坍塌的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连带着那些会嘤嘤响的风铃,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那些白猴的注意。
似乎有白猴说了声“那里”。
在走廊内迟迟没找到可疑目标的白猴们分散了一半往碎玻璃钢处赶来。
玻璃钢内的小白猴们依旧没有动静,电量耗尽般耷拉着眼在一堆玻璃碎片里坐着,有的白猴手臂上甚至直愣愣插着一片碎玻璃,它们像是看不见自己身上的血一样。
“客人,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白猴客气地看向隔间内坐在位置上的鼠尾草,它打量着眼前衣冠整洁身上没有伤口的鼠尾草,最终从嘴里憋出了一句询问。
鼠尾草面上流露出几分畏惧,她颤抖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向大厅南边,急切道:“有个黑影撞碎玻璃钢往那边去了,你们怎么回事,没看到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过的愤怒,白猴对她的疑虑瞬间打消了一些。
它先是让其他白猴将玻璃钢内的小白猴带走,然后带着其他白猴匆匆朝鼠尾草指的方向赶了过去。
但为首的白猴走了几步后脚步又顿住,一直注意着它的鼠尾草心再次提了起来。
这白猴不会突然智商上线了吧。
白猴再次朝鼠尾草走了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客人还有个同伴吧,怎么没看到她?”白猴说完将手里的枪举了起来。
各种说辞在鼠尾草脑子里转了几道。
白猴的枪越来越靠近鼠尾草额头。
鼠尾草猛地站了起来,这次她脸上的怒意更加明显。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指着南边大声吼道:“没看见我们的白猴肉被抢走吗!我同伴情急之下追上去了,你们最好能把人抓住把我同伴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白猴被吼得一愣,它这才发现餐盘里的白猴肉消失了。
“实在抱歉客人,我们一定抓住那个盗贼。”白猴说完比刚才更快地转身离开。
它带走了北边走廊内剩余的白猴,只留了个别两只站岗。
看着它们离开的背影鼠尾草知道自己骗过去了。
白猴肉无疑是超炒的秘密,相比其他借口而言白猴肉被窃更容易让白猴们相信。 W?a?n?g?阯?f?a?布?Y?e??????ū?w???n?2????Ⅱ????﹒??????
就在白猴们离开不久后苏薄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差点被撞到的鼠尾草吓地举起了拳头。
下一秒她还冒着血的手就被人整个抓住,略带冰凉的体温让鼠尾草狂跳的心脏缓了片刻。
那只手被人握着放下,冰冷滑腻的东西黏上带血的手背,上面的血液不知被什么东西吸收。鼠尾草心里的感动突然消失了大半,她拉下脸来,看着额头微微冒汗的苏薄。
“你的触手在干嘛?”
刚将触手收起来的苏薄:“抱歉,一时没管住。”
鼠尾草哭笑不得地拉着苏薄将她藏在餐桌后:“别让它们看到你,我刚才撒谎说你去追偷白猴肉的人了。”
说完她从衣服里将刚才藏起来的白猴肉拿出来对苏薄晃了下,然后看着苏薄背后拖着的小白猴瞬间愣住。
苏薄见状哪能不知那些白猴是鼠尾草设法引走的。
“干得漂亮。”她有些别扭地憋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