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刀能让磨刀人累到喘气粗气, 这把刀应该是大的重的,什么食材配得上这把刀,细想下来实在不寒而栗。
也难怪听着这声音的鼠尾草表情如此难看, 耗儿偷再不醒怕是危险了。
“我们不能急, 我们再等等。”鼠尾草看似是在对苏薄说话。
但苏薄知道她是在稳住自己。
于是苏薄没将窃听器取下来还给心绪不宁的鼠尾草, 她听着那边的磨刀声轻声道:“我不急。”
鼠尾草:“嗯……”
快点醒醒, 耗儿偷,你不怕死,但你不是不想白死吗。
你死了谁将后厨的情况传过来, 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能断在这一步。
鼠尾草手心的电流唤醒器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磨刀声停了。”苏薄道,“有脚步声,这脚步声应该是素婆婆的。”
她记得素婆婆走路的习惯,自然能听出她的脚步声。
“确定是她?”鼠尾草问。
苏薄又听了片刻,这次她听见了急促的呼吸声,声音很近,仿佛是贴着她耳朵传来的。
“是她,她现在应该就在耗儿偷眼前,挨得很近。”
“草。”
鼠尾草这次干脆将电流又加大了一码,尽管这已经超过了人体安全值。
她必须赶紧把耗儿偷弄醒。
这次二人眼里的屏幕终于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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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儿偷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装在他手臂内的电流唤醒装置将他手刺得有些失去知觉了。
迷迷糊糊苏醒的耗儿偷和素婆婆斗篷下的那张脸对了正着。
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金属舌头是认真的吗,还有那双很快被斗篷挡住的玻璃珠眼球,像随意被人塞进眼眶里的,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耗儿偷一下就清醒了,他心里的警惕值瞬间拉满,逐渐恢复知觉的手臂上冒出了一堆鸡皮疙瘩。
“怎么就醒了?”虽然耗儿偷很快闭上眼睛,但素婆婆已经发现他醒了。
这些白猴子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算了,她晚点再去收拾这家伙。
“醒了就醒了吧,嗬嗬,醒了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听见素婆婆的话后耗儿偷干脆将眼睛睁开。
素婆婆左手杵着拐杖站在耗儿偷面前,她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内似乎有液体流动,一下就吸引了耗儿偷的视线。
这是他当偷儿那些年养成的习惯,总能第一眼看见对方身上最值钱的物件。
另一边发现画面停留在红宝石上的鼠尾草着急地暗骂了一声。
耗儿偷怂怂鼻子,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喷嚏憋了回去。
视线右移,这下耗儿偷身上的鸡皮疙瘩更消不下去了,喉结滚动,他咽了口口水。
素婆婆右手上是一把一米多长的巨大砍刀。
刀身很新,像是刚打磨过,不用试耗儿偷都能猜到这把刀有多锋利。刀的刀柄被素婆婆用白色绷带和手缠在了一起,此刻素婆婆正缓慢抬手,将刀横在耗儿偷腰间比划着。
“先割舌头吧,醒了难免会叫得难听。”
素婆婆说完将砍刀挪到耗儿偷嘴唇上。
这把刀再向下些就能将他下巴都砍掉。
耗儿偷没想到素婆婆动手那么快。
疼痛让他下意识张嘴痛呼,素婆婆直接将拐杖杵进了他嘴里。
拐杖底部不知多久没清洗过了,泥土的腥臭味和血污味刺激得耗儿偷眼睛泛起泪光,这根粗壮的黑色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