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白猴?”
她觉得智者可能会知道什么。
但智者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 他执拗地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你去哪儿了?”
苏薄不想和智者浪费时间, 她将智者的头重新塞进了摩托皮座底下。
“你又要去哪儿了?”智者终于换了个问题。
他的脑袋在苏薄手底下挣扎, 显然有些排斥被苏薄塞进这个狭窄幽闭, 且充满了难闻汽油味的空间。
“搞清楚一点。”苏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冷厉道,“在你有能力反抗我之前, 你没资格质问我任何问题。”
“而你反抗我的能力已经被你自己送给我了,所以现在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等她回来。
智者松了口气,她会回来就行。
这个地方让他想起了很多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他只是怕苏薄把他永远关在这里而已,是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反常态。
或许是为了让苏薄早点回来,智者在苏薄脚步声消失前低声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我知道白猴,但我不知道什么真正的白猴。”
他似乎是说了一句废话。
苏薄将这句话记住后很快回到了运输车上。
鼠尾草不明白苏薄为什么突然说要去检查一下她的摩托,她只当那辆摩托是苏薄的爱车。
“我说了没事吧,你那车安全锁等级很高,轻易不会被偷。”
“以防万一。”苏薄没多解释,她不想让鼠尾草知道智者脑袋的存在。
油门再次被她一脚踩到底。
鼠尾草来不及再说什么,车辆再次开飙后她整个人重重靠上椅背,紧张地用手抓住了车门把手。
天杀的,她以后再也不会坐苏薄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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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很好,今夜没有黑水降临。
一天半的路程在苏薄和运输车共同的努力下被压缩成了十二个小时。
再次庆幸猫耳店主靠谱的鼠尾草在下车后满意地摸了摸运输车巨大的车胎。
苏薄腕带上的时间还剩三天十七个小时。
仿生人被苏薄抗在左肩上,而耗儿偷被苏薄抗在右肩上。
鼠尾草抹了把脸跟着苏薄走进巷子。
其实苏薄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记错路,毕竟乐园的巷子从都长得一样。但她在往巷子里走了十来米后闻了到久违的肉香。
苏薄朝鼠尾草使了个眼神。
没有闻到肉香的鼠尾草有些没看懂苏薄的眼神暗示。
不过苏薄显然没考虑到鼠尾草嗅觉没自己好,她递完眼神后就加速朝巷子深处走去。
鼠尾草赶忙追上。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老人正佝偻着背,披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在路灯下抽烟。
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燃到烟蒂前的余火照亮了两根枯瘦的手指。
眼前的一幕将苏薄的记忆拉到刚到废土的时候。
那时隐蔽在心底的迷茫与彷徨已经在实力的增长中消失,她看着素婆婆的眼神平和,像是在看一位途径过她成长经历的故人。
或许是心态的转变,苏薄对素婆婆说话的语气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