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看了眼佣兵徽章投射到她眼前的任务信息。
“对。”
她再次干脆点头。
鼠尾草沉默地坐上苏薄的摩托后座,然后拍了下苏薄肩膀。
她调出自己的通讯器,双手飞快地敲击着什么。
另一边的回复很快也很简洁,巨大的三个问号占据了通讯器的屏幕。
被风吹得碎发乱飞的鼠尾草抹了把脸,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算了,没事的。
“苏薄,你接任务的时候没看到任务发布时间吗?”
苏薄:“看了啊,六年前的老任务了。”
鼠尾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六年了一直没人能完成这个任务。”
苏薄当然想过,但她觉得没关系。
看着苏薄的模样鼠尾草无奈地解释:“玄在西区已经住了很多年了,他和东区向来是进水不犯河水的,只是偶尔会到东区来抢夺一些基础资源。但由于他的实力上限难以评估,我们对他的强盗行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逆转,她只能尽可能多地给苏薄提供一些有用信息。
“这个任务在很多年前就被挂在佣兵大楼了,但一直没有佣兵成功过,也因此任务的报酬和难度开始根据艾……那位的算法自动升级。现在它之所以只是C级任务,是因为自从它升级为C级任务后再也没有人接取过,要论这个任务的真实等级,我们一致认为是在A级以上。”
苏薄挑眉,飙着车压过一道又一道弯。
“所以他到底有多强?”
终于等到苏薄回应的鼠尾草沉吟了一会,坦白道:“不确定,但我和接骨木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是匹独狼还好说,麻烦的是他在西区算是最大的头目,手底下的人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原来是个硬骨头,也难怪报酬这么丰富的任务却一直没人接取。
苏薄很快开着车抵达了浅河。
鼠尾草的专属摆渡人正在浅河中间漂着休息,远处看去只能看见他半枕在船头的脑袋和半边身体。
摆渡人对东区的渡船人向来很热情,因为他们付得起船费,相对来说更爱用文明伪装自己的野蛮。
站在岸口的苏薄和鼠尾草刚一靠近浅河就吸引来了三辆渡船。
摆渡人热情地招手等待着她们选择。
鼠尾草笑着对那些摆渡人摇头,然后远远指了一下漂在河中间的林不度。
摆渡人的脸上做出了然的神情,也不知他们是如何联系到的林不度,只见正优哉游哉躺着的林不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然后一双眼睛望向了东岸口。
看清是谁后的林不度一脸无语地将船开了过来。
摆渡人本是很自由的职业,想休息就飘在河面休息,想上班就去岸口拉拉客人。林不度本来以为自己能这样自由地被一辈子困在浅河上。
谁想到他上岗第一天就被佣兵绑定了,这群佣兵总是有各种事情要忙,总是有各种理由要在东西两区奔波。
“走吧,开快点。”
鼠尾草带着苏薄跳到船上。
林不度低声应了,随后将呼吸面罩给苏薄和鼠尾草戴好。
年轻人动作很小心,苏薄干脆挥开他的手自己将面罩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