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想起了左眼看见的那些霓虹标语。
“它有名字吗?”那些霓虹标语一下子就道破了她的姓名,真是, 不公平。
鼠尾草和接骨木似乎对它的名字很忌惮, 他们犹豫着对视, 然后对苏薄摇头。
“不能说, 他会听见。你伸手出来,我写在你手上。”
鼠尾草最终想了个稳妥的法子。
苏薄点头伸出左手,鼠尾草一只手握着她手背一只手在她手心认真地写着那个他们无法说出口的姓名。
“艾弗里。”
苏薄收回手对鼠尾草比了个口型。
鼠尾草显然看懂了, 她点头,没有发出声音,比着口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艾弗里。”
奇怪的名字,和极尔乐斯一样奇怪。
苏薄突然开始怀疑这里面有没有那些东西的手脚,但也不排除一切都是巧合。
“我在你们的计划里是哪一环?”
苏薄不觉得接骨木和鼠尾草会草率到认为她一个人就能去杀死一个强大的集结了无数人智慧且几乎掌控整个罪都的人工智能。
鼠尾草语气有些沉重,她脸上的笑容收起,严肃地看着苏薄道:“最后一环。”
“我们会为你铺好前面所有的路,你会顺利成为佣兵,顺利成为它的猎物接到难如登天的S级别的任务,然后顺利将任务完成,破例获得下一次参加佣兵会议的权利。”
“从五年前那次佣兵会议后,每一年的佣兵会议它都会露面。我们已经确定了,那虚拟实体不是我们以为的虚拟实体,那是它披上纳米光粒外壳的本体。”
“如果我们前面的计划失败,这场合作默认失败,你随时可以离开,不用管任何人死活。但如果前面的计划成功,最后的刺杀任务里只能靠你自己,因为我们的人已经被标记过,就算进入佣兵会议也无法对它动手。”
和苏薄想的一样,他们也在搏命。
为了这座城市,为了他们在意的人,为了自己,为了一个可能的未来在搏命。
这场交易对等了,苏薄信任不了接骨木,但她信任这场交易。
“下一次佣兵会议在什么时候?”
“两周后。”
两周,这意味着苏薄其实只有七天不到的时间完成鼠尾草计划中前面的几环,她看了眼手环上的倒计时,距离下一次游戏开始还剩五天十四个小时。 w?a?n?g?阯?f?a?B?u?页?í????????è?n????????5?????o??
减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