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好的主意。但苏薄在意的是这些花能被铲除这件事本身。
她早就有过这个念头,但当时觉得花既然是游戏场内的关键设定,说不定是既定不能被摧毁的。现在这片满天星竟然被人铲除了,那就证明其他的花也能被直接销毁。
它们不是无限再生的,这才是重点。
几人手头并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用衣服裹住手掌作为防护开始挖土。
幸运的是这片土壤虽然腥味很重,但里面并没有危险,也没有看见根茎残留和海蚁。
苏薄在她们忙碌时走到铁栅栏处看向外面的林子,她偷偷将触手放出来,这次苏薄只放出了第二条触手。
这条触手的防御性极强,是用来试探那片林子的不二之选。
触手将身体压扁后从栅栏格状的间隙处钻了出去,防范之中的危险并没有发生,离苏薄最近的那棵树在被触手触碰到的瞬间似乎出现了片刻扭曲。
触手就这么从树干中间穿了进去。
“假的。”触手的声音传来,它没感受到任何阻碍感,这片看似茂密没有间隙的树林竟然是虚构的。
“看来这就是这次游戏场的边缘了,回来吧,不用探了。”
触手有些失望地收了回来,它本来还在期待这些树里能有它可以吸收的能量,谁知道竟然是假的。
看着它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苏薄冷笑一声,伸手将不死心围着树木的触手拽回来打了个结。
身后是刨土声和李悯人时不时的嘀咕声,他在为叶独枝的下场惋惜,谁知道向来谨小慎微的叶独枝会不知不觉着了道,还成为了这次游戏的第一个死者。
但李悯人身旁的几人都知道他这话更多的是说给他们自己听的。
土坑逐渐被挖大,除了李悯人几人的声音外苏薄似乎还听见了奇怪的咚咚声。
这咚咚声很有节奏,苏薄曾经在实验室听过。
是失去小腿的瘦高女人用膝盖走路的声音。
“有人过来了。”苏薄转身提醒。
余婆几人立刻噤声,这下那咚咚声更明显了。
瘦高女人的身影很快从花丛中冒了出来,她并没有给自己重新安上小腿,用膝盖走路的瘦高女人矮了一截后身影恰好能被旁边那片向日葵遮住。
女人很快走到了几人身旁,她先是用那双死鱼眼看了眼地面的大坑,又看了眼叶独枝,最后才将目光上移。然而她并没有将视线放到余婆等人身上,而是直接看向了苏薄。
李悯人他们在女人看过来的瞬间低下头,因此也并没有发现女人没注意她们。
但苏薄看见了,她迎上女人的目光,看着她那双无神的眼睛。
女人的瞳色很深,眼白发黄,她的瞳仁里似乎没有高光点,但看久了又觉得那双眼睛把什么都看进去了。
“在做什么呢。”女人似乎是在询问余婆她们,但一直盯着女人的苏薄知道这句话她是对着苏薄说的。她语气熟稔得好像她们相识已久。
于是苏薄抱手回道:“在埋尸。”
“用我的花园埋尸体,经过我的同意了么?”女人语气上扬,似乎有些生气。
“请问我们可以用你的花园埋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