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工具能用来观察细胞,但苏薄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怎么称呼显微镜。
于是苏薄试着用语言描述显微镜的作用, 李悯人迷茫地摇摇头,在下城区出生的他自然是接触不到这些精密仪器,但他相信这种工具在下城区的实验室是绝对存在的。
反而是余婆给苏薄提供了信息:“你说的电子显微镜吧, 我见过,可以在实验室试着找找,我能认出来。”
苏薄若有所思地看着余婆应下,在将叶独枝一掌打晕后几人立即行动起来。
她们竟然真的在实验室的一排柜子里找到了电子显微镜。
苏薄不太会使用这东西,但好在这看上去复杂的精密仪器使用方法竟异常简单。余婆直接上手,三两下便将叶独枝的血做成玻片标本放在了仪器上。
余婆的手熟练地调整着仪器焦距, 她的眼睛在目镜上看了很久,最后神色复杂地让苏薄和李悯人凑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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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对准就行, 不要动到其他东西。”余婆提醒道。
苏薄上前弯下腰, 镜片下的场景非常清晰。
清晰到有些骇人。
于是苏薄也盯着那些在血浆中挤做一堆的红色细胞看了很久,久到李悯人的兴奋劲都过去了,终于在苏薄和余婆皱起的眉头中发现了异常。
“到底怎么了, 我也想看看。”他不敢催促苏薄, 只能气弱地提醒了苏薄一句。
苏薄不是听人劝的人, 但她确实有些看够了, 也终于看出了那些红色细胞内蠕动的黑灰色影子是什么东西。
她起身走到余婆旁边,在李悯人低头凑近目镜时对着余婆问道:“看出什么了?”
余婆抿嘴,新映入大脑的恶心场景随着回忆清晰可辨地重新浮现在她眼前:“不是正常的血细胞, 看上去更像是,某种生物的卵。”
“海蚁。”二人最终异口同声下了定论。
那细胞内长势不同的触角和肢节,偶尔抽动的黑灰细须,无疑就是海蚁的幼体。
“但我不能确定这些细胞就是海蚁的卵,还是它们本来是血细胞,只是海蚁幼虫钻了进去。你能懂我意思吗?”余婆脊背发寒,无论哪一种可能都是闻所未闻的。
叶独枝体内的血都这样了,还是只有她吐出来的血是这样的?
另一边李悯人直接跑回了余婆旁边,他捂着手臂反复揉搓,试图擀平手上的鸡皮疙瘩。
“那是海蚁吗,不会吧。叶独枝的血液变成了海蚁卵?!但是生物的卵怎么可能只有细胞那么大啊。”李悯人还是无法说服自己那些东西就是海蚁卵,哪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他干呕一声,最后靠在身后的实验台上发起呆来。
这太匪夷所思了。
余婆见李悯人表情不对,冲他低吼了一声:“冷静点,年轻人。这是游戏场,一切都是游戏里的真实,也是现实中的虚假。”
不要被游戏里的真实吓到,因为在现实中这种事是不会出现的。
苏薄明白余婆的意思,李悯人自然也明白。但三人彼此心知肚明,她们在意的点是,现实里真的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吗?
一个人体内的细胞被虫卵取代,像正常细胞一样流动着,参与着机体工作,在每一次呼吸间富有生命力的变动。
苏薄又取了叶独枝身体其他部位的血液观察。
结果无一例外,每一个血细胞的本质都是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