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悯人身上提取记忆碎片和情绪注入余婆大脑中,或者反过来。明天的任务根本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危险,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李悯人和余婆应该会发现整个花园里只有向日葵一种黄色的花。
“继续?”血液最终被余婆握在了手里,“苏薄,你这样做的必要性在哪里。先不说这种血液的制作会不会带来永久性的伤害 ,如果你非要这样制造肥料,你起码得确认这种方式带来的危害比直接被花粉感染的危害小吧。”
植入他人记忆和愤怒情绪制造的血液,与被花粉感染后流出的血液都能完成灌溉。而且前者制造出的血液还具有不确定性,他们根本保证不了这血液适用于哪种花。
如果苏薄一定要靠植入记忆情绪的方式制造鲜血,她必须向他们证明这种方式更优才对。
“必要性?”苏薄反问,从语气听她似乎从没想过这一点。
余婆不相信苏薄是个蠢人,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但为什么她不说,为什么她不愿意说?
似乎从进入这个游戏场后,苏薄就没有主动对她们解释什么,也没有主动告诉过他们什么信息。
余婆不知道的是自从苏薄苏醒后,“解释”这个概念就从她大脑内消失了。
苏薄感到疑惑,她只需要命令她们不就行了么,以她和她们的实力来说,这群被她命令的劣等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凭什么要和她们解释。
人类走路踩死蚂蚁的时候,会低下头对其他蚂蚁解释自己只是没看见它们,所以才踩死了它们的同伴的吗?
触手裹住还准备说话的余婆,眼球老实地在余婆额头上也开了个孔。属于余婆的记忆体和特定情绪被仪器取出提炼,冰凉的针头扎进余婆大脑时,她终于被冷得说不出话来。
实验室内的窗户被苏薄打开,那股蜜香味熏得她有些闷。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比起只在游戏内能看见的白日,外面黑洞洞的丝毫不透风的天反而让苏薄感到放松。
这也意味着再次天亮时,第二场灌溉也即将到来。
仪器的滴答声提醒苏薄将新的硬币从黑匣里取出,她看着昏睡的李悯人和角落里被她遗忘的叶独枝,似乎在思考要将余婆的记忆和情绪注入到谁的大脑里。
李悯人还能再承受一次失血吗,同样的载体会因为不同的记忆产出不同气味的血液吗?
在李悯人的挣扎中苏薄将硬币塞进了他额头的伤口内。
一切都和上一次一样,但这次李悯人发狂的时间变久,或许余婆的记忆和情绪让年纪尚轻的李悯人感受到了超出他现有生命容量的岁月压迫和残忍蹉跎,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轻微的溃烂。
尽管如此,他口腔依旧像喷泉的喷口一样尽职地打开了开关,不同于先前的甜香,这次他吐出了木质香的血液。
富有生命力的木质香味迅速驱散了残余的甜腻蜜香,李悯人衰败地仰头靠在积灰的实验柜边,眼白再次占据了他的眼珠。
但有了经验的李悯人始终记得余婆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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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向前看。
苏薄又找到了袋子,这次她将李悯人吐出的血尽数接住,一滴也没漏下。
李悯人的眼球拼命转动,因为余婆说,向前看。
苏薄看着李悯人口腔内的血流量逐渐变少,干脆让触手拿着袋子继续接血,自己则是先取出部分血放入了分析仪内等待结果。
李悯人似乎听见了眼眶内经络断裂的声音,但他要向前看,不向前看时周围实在太黑了。
分析仪久违地被启用了两次后终于变得灵敏起来,它似乎找回了工作状态,这次的分析结果出现得很快。
第145章 暴怒之园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