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都那边还有人等着她带货过去,如果这次赶不上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谁知道苏薄在集市一睡就是三天,现在回了乐园,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呆了两天。整整五天啊,五天的时间,都够她回店里收拾完再赶到罪都了!
南北歌顺着楼梯走上来,她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素面,面汤上飘着翠色的菜叶,虽然简陋但能看出做面的人很认真。
“还没出来?”南北歌皱着眉问。
鼠尾草摇头:“她什么情况,疯了?死了?要不进去瞅瞅?”
一二走的稍慢些,刚上楼就听见了鼠尾草的话,她当即反驳道:“你才死了!”
苏薄可是单枪匹马能杀死智者的人,她怎么可能死。
鼠尾草:“那她这两天在里头一点声响也没有,这不像死了吗?要我说你把房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
看看这家伙到底死没死,要真疯了死了她也不用等她去罪都了。
南北歌自然有房门的钥匙,但她直觉告诉她不能开门,起码不能是她们未经同意就开门。
在乐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南北歌向来粗中有细,她看似爽朗的笑容下是一颗比谁都细腻的心。
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苏薄从风狼家离开时的怪异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她一路抱着的神秘包裹南北歌也默默观察了许久,从包裹轮廓来看,那似乎是颗人头。
这种时候,苏薄会带着谁的头。
一个答案出现在南北歌脑海里,她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现在的苏薄已经不再是最初和她打的五五开的少女,而是一头神秘又强大的野兽。
只要苏薄还认她这个朋友,她也会,有边界感地把她当朋友来对待。
“哒。”面碗的底部和地面碰撞,指节略显粗壮的手从面碗两侧挪开。
南北歌放下素面后又轻轻敲响了苏薄的房门,她语气自然地对着房门内说道:“早餐放你门口了,记得吃。”
意料之中的,房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鼠尾草这些天烦躁得把自己的头发都快抓成了鸟窝,见南北歌这幅惯着苏薄的模样,她怒气冲冲地跺了下脚。
“行,你们好得很。嘶——你这地砖这么硬的?!”
一二噗地笑出声,她看着抱脚蹲下的鼠尾草嘲笑道:“防黑水的地砖能不硬吗,你怎么还不走啊,黑姐姐?”
鼠尾草:“......死小孩,我倒要看看她能在房间里睡多久。”
鼠尾草的脚步声跟着南北歌的脚步远去,一二看了眼地上的素面,又看了看面前紧闭的木门,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她将素面往门缝处挪了挪,又弯下腰对着素面吹了几口气,直到看见面汤上的热气钻进了门缝里才罢休。
希望苏薄闻到香味能开门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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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自然闻到味了,她不仅闻到了面汤的鲜香味,她还听见了她们所有的对话。
但她不能出去。
因为她的第三条触手,收不回去了。
而且苏薄通过反光的玻璃发现第三条触手不是隐形的,它张扬又显眼,大咧咧地在她背后左摇右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