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的灵魂似乎和**分离了。
**的疼痛束缚不了她坚定的灵魂。
可惜只换来了智者的一个微笑,很包容的微笑, 他靠着放纵她挣扎来显示自己的仁慈。
上位者的仁慈是有限度的,他只要稍作展示就好了,并不会一直保持这种仁慈。于是智者又说话了,他问苏薄:“消化好了吗?”
可惜苏薄的耳朵早在智者第一次说话时就失聪了。
她根本听不见智者说了什么。
智者也知道她听不见,智者这句话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
不过触手听见了,它已经没再呼痛了,因为它知道现在的苏薄更痛。触手看着苏薄的眼神很复杂,更多的是可惜,如果苏薄能看见触手的眼神,或许能从这种可惜中发现什么。
此刻的苏薄不仅承担了自己的痛苦,还承受了来自触手的痛苦。
触手不愿意告诉苏薄智者问了她什么,虽然触手不通人性,但它的直觉告诉它智者这个问题对苏薄而言很残忍。
可是出乎触手意外的是,苏薄看懂了智者在说什么,而且她回答他了。
听不见自己声音的苏薄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她回答的很大声,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滑稽。
苏薄就这么一边吐着血一边吼道:“没有。”
她能感受到那股被她吞下去的白雾在体内横冲直撞,现在白雾安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从胃部开始往外钻,然后自下而上腐蚀着她的器官。
到处都是血洞,她的身体里,她的触手上,她的耳膜,乃至她的下肢。
包裹住她体表的触手已经被啃得只剩下一层,像她蜕下的另一层皮肤一样,要死不活地垂着。
但苏薄知道自己已经往前挪动了十厘米了,哪怕没有人注意到这十厘米,但苏薄注意到了。
她已经完成了三十分之一。
苏薄又扯下一缕白雾吞了进去,反正体内已经烂了。
只要能摸到智者的喉咙。
只要能摸到他的喉咙,她就能一击毙命。
阻止她前进的白雾再次被她吞下,但苏薄觉得这还不够,她依旧迈不开腿。
于是苏薄弯下了腰,虽然她不知道这一弯腰她还能不能再起来,但她弯下了腰。
为了能直接用嘴吃掉那些阻挡她脚步的白雾。
智者歪着头,他歪过头时的模样看起来总是带着天真。但这也意味着智者开始觉得无聊了。
更多的白雾笼罩
住苏薄。
她吃它们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它们汇聚的速度。
触手已经放弃和苏薄沟通了,它大脑糊成了一团,干脆和苏薄一起吃着这些白雾。
漆黑的触手上所剩不多的完整吸盘打开,吸盘周围的骨刺在白雾的腐蚀下逐渐变短。
苏薄所感受到的疼痛加剧,但她发现有了触手的加入后周围的白雾竟然有了减少的趋势。她又向前迈了十厘米。
就这么十厘米十厘米地小步迈动后,智者终于将偏起的头回正认真起来。
苏薄身后的机械物虽然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