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已经到了广场西北边的入口处。
她看见智者周围的白袍人一茬一茬的离开,方向正是南北歌所处的东南方。
也不知道南北歌会不会被他们发现。
苏薄和周围的路人挤做一堆,她整个人的气质沉下来,将自己化作了野草野花中的一员。野草是不会自己动的,除非周围起风。
集市内总是爱起风,没有根的野草开始随着风向左向右飘散。
苏薄跟着左边的那群野草倒向左边,然后跟在了一个个子高挑的改造人身后慢慢向前。
想要引起智者的注意,炸药安置的地方很有讲究。
她不能直接将炸药埋在高台附近,那样智者大概率会将高台看守得更加严格。
同样也不能将炸药放得离高台太远,最好是一个看起来有目的性且足够让智者多想并且能叫人群乱起来的地方。
触手被苏薄放出,然后绕过人群顶部观察着附近的情况。
离苏薄最近且人最多的地方是一个临时建造的看台,大约是为了让集市内参与烟火节的人能更清楚地看清“风狼”的惨状,高台四周都搭建了看台。
明明昨日来时广场还没有这些东西,他们竟然一夜之间就将看台都搭了起来,这也意味着智者认为风狼死期将近,他亲手创作的戏即将开场。
这些看台是由木材搭建而成的,由于建造时间短外观上看着很粗糙。粗糙的看台和明显精心修建过的高台对比起来更显潦草,但大概是习惯了被这样随意地对待,集市内的人对此接受度良好。
能有个看台已经是智者和屠夫给与他们的奖励了。
有不少人正坐在那长条木椅上休息,他们谈话交流时神情惬意,时不时向高台处望上一眼,然后嬉笑着围绕着这次烟火节的主题开启新的话题。
没有什么能比看台更适合爆炸。
苏薄走到木质看台背后,最高处约有两米的看台将苏薄遮得严严实实。她低头打量着看台底座和地面的连接处,一般这样的看台会以四个角作为关键承重的地方,但不确定看台内部是空心还是实心的。
要怎么炸才能一下子将这粗制滥造的东西炸得粉碎呢。
就在苏薄盯着看台背面思考时她的头顶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喂,看台从前面上去。”
苏薄抬头,说话的是个面部没有改造痕迹的小男孩。
那男孩扭着腰趴在看台顶部,低头时恰好看见了在看台底下徘徊的苏薄。
他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是找不到看台的入口,所以开口提醒了她一句。见苏薄抬头看来男孩伸手指了下自己的右前方,意思是入口在那里。
按理说苏薄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该装作一个正常的路人,于是苏薄按照这个逻辑客气地对男孩说了声谢谢。
哪想到听见苏薄道谢后男孩一脸见鬼的模样瞪了她一眼,接着身子一矮消失在了看台内。
她还是太高估集市人的素质了,看来这里的人不喜欢说谢谢。
男孩消失后苏薄贴着看台在阴影里等了片刻,直到触手从高处确认看台顶部没人后苏薄才走出阴影重新打量起看台来。
她半蹲下来,伸手在眼前的木墙上轻敲了一下,木面传来的响声清脆,看来这看台内部是空心的。
修建得还真是敷衍,也不怕上面人太多把看台压塌。
有了触手放哨后苏薄动作放开了些,她黑色的外套让她整个人几乎沉入阴影中,除非有人能靠得够近,不然很难能从远处看出隐在阴影中的苏薄。
苏薄用铁钉在木头表面凿出了能塞入炸药大小的洞,然后耐心地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