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老反应很快, 在猫耳女跳开后一道古怪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还不等那长满手臂的怪人碰到他,他便举起骨杖将来人的手臂挥开。
骨杖发出不堪负重的哀鸣,骨老心头一惊, 高声呵斥道:“烟火节捣乱,我看你是活腻了!”
“哼。”风狼低笑,眼神锐利如刃, 她没有回应骨老,而是迎着骨
杖再次跨步向前伸手抓向骨老面部。
那双骨节分明的的手在骨老面前放大,她的速度太快, 等骨老想要后退时,不带血色的苍白指尖已经和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你!”
“嘭——”指骨和骨杖碰撞发出闷响,骨老拿着骨杖的手臂往右一偏,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倒向了右边。
与此同时又是一阵风袭来,骨老回头,但那八只手臂的男人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弹。
那这风声是怎么回事!她难道还有同伙?
风吹向的地方是他的左边, 左边有什么吗?
骨老一边防备着男人偷袭一边在大脑内思考他们究竟为何而来,突然间他的脑内有惊雷乍响, 骨杖如利箭被骨老抛出, 方向正是左后方高台的方向。
炸药!难道是罪恶都市的人,是了,他们上次烟火节便妄图偷走炸药研究, 这次来的十有八九也是罪恶都市那边的人。
自以为想通了答案的骨老迅速转身想要阻止来人, 骨杖划破空气射向炸药堆, 风狼没有阻止失去了操控者的骨杖, 而是跟着闪身再次挡在了骨老身前。
而另一边南北歌和苏薄已经跳上了高台,南北歌听见背后的动静冲苏薄点头,然后掩护着苏薄接近炸药, 自己则是回头去拦住那飞袭而来造型独特的骨杖。
本以为只是根被扔出的拐杖而已,南北歌虽没有大意,但确实想不到这骨杖携带的力气如此之大。
她先是沉了口气,然后飞扑向那来势汹汹的拐杖,双手一个用力精准地拦住了这半空中的骨杖,却不想骨杖竟在她手里继续往前,连带着南北歌的身体都踉跄了两步。
她的手心被骨杖粗糙的表面磨破些许,沾了血的骨杖莹白的杖身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
专心拦截骨杖的南北歌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但还不等她细想骨杖有什么蹊跷,破损的掌心突然传来剧痛。
随后那痛感由皮入肉再钻入手骨,手心的血竟是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出,又被骨杖尽数吸收。
南北歌不敢放手,她双脚分开稳住下盘,手臂一直对抗着骨杖向前的力道,一旦放手,这诡异的骨杖怕是会瞬间刺破身后苏薄的后背。
正在和风狼缠斗的骨老并没有担心自己的武器被抛出后难以追回,而是专心格挡着风狼铺天卷地的招式。
奇怪的是眼前的八只手男人虽然手臂很多,但她真正用来战斗的只有中间那双手。
就好像其他六只手臂他还不能灵活控制一样。
骨老一时不知眼前的人是故意露出破绽还是真的实力不够,他一边注意着风狼接下来的招式一边要分心观察他不自然垂在身侧的另外六条手臂,没一会功夫便喘起了粗气。
而已经冲到炸药篓处的苏薄没有耽误,她们原本的计划是拿走一枚炸药就跑,但苏薄转念一想,要确保骨老亲自出马追捕,不如将这些炸药全部弄走。
于是苏薄索性将炸药篓整个端起,这炸药篓大概有她半人那么高,但苏薄举起炸药篓时却丝毫不觉得吃力。
看来触手在游戏场内吸收的力量一直潜移默化影响着她的身体。
目标到手后的苏薄迅速越过南北歌跳下高台,然后以迅雷之势冲向了广场边缘。
苏薄看向正在和骨老缠斗不休的风狼,竟是直接冲向二人中间!
骨老的手下,那群半兽人,已经从有人竟敢当着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