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铁栏是不是也由这四个字组成。
原来这才是她难以收集到嫉妒情绪的原因。
突然出现的红色光斑再次闪烁,原来他们不是被其他颜色的光斑覆盖了, 那红色星星一样忽闪忽闪地飘向被苏薄唤出的铁栏处, 竟是被铁栏吸收。
有些尚未来得及被吸收的部分渣滓一样贴在铁栏表面, 苏薄不动声色地将手环贴向铁栏, 星星点点的红色才从铁栏处慢慢挪向手环方向。
这次手环的进度直接上升了足足半格。
她意识到想要更多的收集到能量,首先要做的是破坏这根铁栏。
如果在管理者的世界里黑色文字代表规则,那限定着赌徒和荷官情绪的东西, 其实只是赌场内的规则。
“你想做什么?”发现苏薄异动的水母惊叱道,“不要动它,它是......”
但有了经验的苏薄已经快速将铁栏上的黑色文字分解成了一只只海蚁,还不能水母将话说完,半根铁栏已经被她破坏。
“不要动它!!!”
水母在数据流的抽象世界中拥有的形象还是水母。
但这只水母比它外界的模样更庞大也更丑陋,难以计数的淡蓝色符号和数字构成了它的身体和触须,规则的力量蕴藏在那些触须内部,它仅仅是出现在苏薄头顶,苏薄的手和大脑就出现了僵硬。
像是突然被拔了电源。
她的世界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连说话声都像被打开了慢放的开关。
“你,要,毁,约?”带着质疑的四个字在悬崖处碰撞出了风,由于失控被破坏了一半的铁栏重新回到悬崖底部。
苏薄的意识和水母相互抗衡着,但初来乍到的她并不是已经完全习惯管理者能力的水母的对手,铁栏破损的那半在水母的操控下飞速修复着,先前掉落到悬崖边的海蚁叫唤着重新组成了“禁止”二字。
“你,诈,我?!”失控感铺天盖地,苏薄迟缓地抬头和头顶水母对视,但她根本看不清水母的全貌,只能看见那些扭曲的符号和水母挥动的触须。
水母一边修复铁栏一边冷哼道:“我答应给你管理权,可没说要将管理权转让给你,怎么能说诈你。”
“我们拥有的权限一样,能做什么是各凭本事。”
本以为无事的水母话音刚落,却听见苏薄语速正常地回复了它。
“那我就放心了。”
什么?!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适应了!
水母在铁栏即将修复完整的瞬间低头,却见悬崖边已经没有了苏薄的身影。
她人呢?
不安感让水母加快了速度收尾,在铁栏被修复的瞬间,巨大的拉扯感从水母心脏处传来,那是它存放核心数据的地方。
有人正在试图破坏这部分数据,是那个消失的女人!
水母离开原地,铁门并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难道她,她疯了吗?
悬崖底部的光斑突然躁动,那绿色和蓝色的光海中突然红光大盛直指天际。
水母俯身向悬崖底部冲去,却见种种光芒中站着一道瘦削人影,水母控制着那些光点挪开,那道人影竟是消失的苏薄。
她竟然在对光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选择了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