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
对赌协议被苏薄递到水母面前,苏薄的语气不容置疑。
水母看着眼前的协议飞快思考起来,其实答应她也没关系,它是赌场的管理者,有成百上千种方法能让她一败涂地。
只要它不输,这张协议对它而言就是废纸。
就是有点丢脸罢了,作为赌场的管理者,水母从来没有亲自下场参与过对赌。
水母在丢脸和难受中选择了丢脸,大概是从来没有痛过的原因,一但体会到类似于疼痛的感觉,它便感到难以忍受。
“可以,但是赌法得我来选。”水母试图和苏薄商量,但它已经做好了完全顺从苏薄的准备。
“说来听听。”
“喂喂,苏薄这可不像你啊。”触手偷偷吐嘈。
一众赌法从水母大脑里滑过,最终定格成了最高效的一种赌法。
“既然你的赌注是赌命,我们就玩赌命游戏好了。”
听完赌博规则的苏薄笑着放开了水母,她从一开始就做足了丧命的准备,无论是选择对赌对象时还是对水母动手时,都准备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眼下目的终于达成,她更不可能拒绝了。
“好啊。”
-
“管理者在五楼和人对赌?”
“那人要求赌场内所有人都必须在场,为什么?”
“管他为什么呢,走吧。”
“哦,竟然可以看见五楼的模样了,真激动。”
“哈哈哈哈哈,而且能看见管理者大人,换谁不激动啊!”
相似的对话在赌场各处进行着,赌桌上的活动停止,每一层楼中间的巨型落地灯如画卷般慢慢展开,最终定格成一张覆盖了大半赌场的屏幕。
而此刻苏薄已经沿着扶梯一路向上,跟着水母来到了五楼。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水母熟练地走到大厅中间的巨型躺椅上坐下,它的身体摊成饼状,触须有气无力地摆动着。
“规则你清楚了吧?”
侍者们在一旁布置着,巨大的镶金长桌被抬到躺椅前方,周围的落地水晶灯光线被调暗了些,突然有白色烟雾缭绕在灯盏周围,原来是水母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根金灿灿的烟斗在躺椅上吞吐。
那烟斗直接插进水母半透明的身体里,苏薄甚至能看见烟雾在它体内绕圈打转到消散的全过程。
“两把枪,六发子弹内只有一枚真弹。”水母见侍者还在调整投影画面,闲着无事干脆再强调了次规则,“我们靠掷点数决定谁先选枪谁先开枪,轮流开枪后最先露怯或最先被真弹打中的人就输了。”
“不过你本来就是赌命,放心大胆开枪就行了。”水母滋滋笑起来,它身体内的烟雾随着抖动被打得更散。
回到了自己地方的水母很放松,它一口接着一口,吐出的烟雾将整个五楼变得朦胧。
赌桌上耀眼的金边都显得柔和起来。
苏薄走到赌桌对面,不客气地要求侍者给自己端来了靠椅。
两把手枪和两副骰盅被放到赌桌中间,水母客气地对苏薄抬了下触须,叫苏薄先选骰盅。
于此同时二人的赌博画面被其他四层楼的屏幕同步放映着,这是苏薄最后的要求,水母实在摸不透她的意图,干脆答应了。
她总不会觉得让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