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荷官脸上怎么会突然出现了那么夸张的红痕。
荷官很快锁定了他的目标,那个坐在他斜对面一直押注一号位的女孩。
防护罩在闭合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偷偷溜进了轮盘内,但此刻的荷官已经完全将注意力放到了苏薄身上。
他深呼吸,揉搓着刺痛的脸颊,压抑着愤怒控制着表情,看着苏薄几番欲言又止后还是选择沉默。
因为他没有证据,哪怕女孩毫不客气的嗤笑声已经让他认定了袭击他的人就是她。
苏薄的第一条触手搭在她的右手上,触手顶端酥酥麻麻的痒意消退,她看着荷官脸上的伤痕在心里感叹着刚才用的力气还是不够大。
而苏薄的第二条触手,那条能变换形态化做薄膜的触手,此刻已经将身体压缩成了片状伸入了防护罩内部。
她本来只想试试第二条触手能不能在荷官打开防护罩的瞬间浑水摸鱼挤进防护罩内,但荷官说话声实在太刺耳了。
不扇他一下苏薄的触手可能会痒上一整天。
好在两个计划都成功了,触手将吸盘内的尖刺拔下一根后刺进了轮盘1号位的位置,只要小球路过一号位,大概率会被尖刺拦下来。
第二条触手在防护罩完全合拢的瞬间退出,最后在苏薄的控制下搭在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荷官忍气吞声盯着轮盘,只要不停在一号位就行,不管金属球最后停在哪里,只要不是一号位就可以。
小球在荷官被扇时已经转动了一会,此刻两颗金属球的速度放慢,但以荷官的经验来看小球不可能会停在一号位,它们大概会在13或14号位停止。
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荷官眼底发生了,第一颗小球在滚动到一号位时卡顿了一下,小球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短暂的卡顿后竟然弹跳着停留在了二号位。
而跟在第一颗小球后的第二颗小球也在一号位出现了卡顿,最后第二颗小球撞上了停在二号位的金属球,二者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后第二颗小球往后微微滚动,最后停在了一号位的正中间,不偏不倚,恰恰是正中间的位置。
“什么?”荷官顾不得自己脸上的伤口,他的手放下用力撑在轮盘两侧,双眼大张反复确认着防护屏内金属球的结果。
“我确实运气很好。”苏薄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她敲了敲桌面,搭在她手腕上的触手也跟着敲了下桌面。
眼球将身体重新转回来,亲昵地想蹭蹭苏薄的脸颊,却被苏薄伸手拦住。
苏薄是用刚才赢得的人形犬肢体下注的,此刻那条属于人形犬的手臂被她放上赌桌,荷官嘴角抽搐着确认好手臂的价值后蹲下身在赌桌下翻找起价值合适的人形犬肢体。
苏薄牵在手上的人形犬从赌博开始后就老实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荷官处接过一堆断臂断腿的苏薄照例将它们放在地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些残肢恰好被苏薄放在了人形犬身旁。
“希望客人的运气一直那么好。”荷官的声音恢复正常,温和平缓,像是真心在祝福苏薄。
苏薄手环上依旧没有变化,她想不通原因。
手头的筹码已经足够,只要再押中一次,她就能进入三楼。
或许楼层越高,赌徒们外泄的情绪就越丰富呢?毕竟赌法越来越刺激,就算赌徒们在努力克制自己,但总有情绪成为克制之下的漏网之鱼。
苏薄否认不了这种可能,赌场一共有五层,一层一无所获,二层收集到了一格半的能量,如果赌徒们的情绪波动在逐渐扩大,那很可能当苏薄进入更高的楼层后,她只需要在赌桌周围转一圈,就能收集到足够多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