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荷官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荷官是绝对公正的, 没有赌徒会质疑荷官。
那就是女人的运气真的太好了。
又有人情不自禁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但他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周围的人也像什么也没听见般开始准备下一次投注。
但他们的余光一直在盯着还沉浸在好运眷顾中的女人。
苏薄感觉手环在震动, 她抬手一看, 没想到手环上的格子竟然被蓝光填满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不细看根本看不出空白格子的变化。
原来是选错了赌法。
终于有了任务进展的苏薄好心情地将眼球从肩头取下来握在手里盘动,眼球不敢反抗,只能感慨还好苏薄用力不大。
虽然在一楼时苏薄也连续赢了很多次, 但归根究底,数额不够大,运气也说不上非常好的程度。
在一楼想要激发出他们的嫉妒需要做的外界刺激更多,她一锤一锤敲碎冻结三尺的冰面,却不想在冰面彻底碎裂的瞬间被人阻止了。动静太大,被制止似乎也说不上奇怪,何况还有荷官插手。
但女人的情况不同,在双押的情况下每次押中的概率只有6%,而且赔率高达十六倍。
这样低的概率,女人却能在前几场都单纯地凭借运气押中筹码,她那条完好无损的人形犬太显眼也太刺眼了。
冰面从内部开始出现裂纹,已经有泉水从中溢出来了。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话语和眼神里的嫉妒,但他们知道这样的情绪不对,所以脱口而出的话会在下一秒让他们感到后悔。
但手是捂不住情绪的,它们开始从他们身体的其他地方露出端倪。
蹙起的眉头,飘浮的眼神,强行上扬的唇角,甚至是皮肤下和外在表情不一致的肌肉走势。
除了那条腿之外,荷官又递给了女人一个属于人形犬的头颅。
头颅截面处的血已经凝固,女人抱着那颗被黑胶包裹的头颅,脸上的得意再也藏不住,牵引绳上挂牌的数字飞快变动,数字三后跟着五个零,三十万,女人已经可以进入三楼了。
侍者不知从何处出现在女人身旁,二人低语了几句后女人跟在侍者背后消失。
随着女人的消失苏薄手腕上的震动也平缓下来,她再次低头,第一个格子已经被填满了四分之一左右。
太少了,还剩下四个半的格子没被填满。
“嘿!”衣角被扯动,苏薄面色不善地回头,拉住她衣摆的赌徒竟让她觉得有点眼熟。
见苏薄回头后那名赌徒识趣地松开手,他激动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薄,最后手指指向地面,却是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名赌徒显然是有话想说,苏薄看着他,心里念头闪过,终于在记忆中回忆起赌徒的身份。
他正是在一楼时一直跟着苏薄下注,最终侥幸获得前往二楼资格的那名赌徒。
苏薄差点笑出声来,眼前语无伦次的赌徒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块香甜可口的点心,点心来到二楼后显然过得不太好,他背后的人形犬已经失去了四肢,不知死活地被男人拖行在地上。
苏薄带着送入口的点心走出人群,点心虽然不知道苏薄想要干嘛,但现在的苏薄在他眼里和救命恩人无二,虽然心有疑惑,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拖着自己的人形犬跟在了女孩身后。
“我可以让你赢。”确认周围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