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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的笑容从发现苏薄拿到篮子后开始变得勉强, 她捏着骰盅的手犹豫不决,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客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压你赢。”

“看不出来么?”

最初苏薄只以为篮子是荷官用来收取输家金币,而赢家获得的双倍报酬也是荷官从篮子内取出来的。

篮子内的金币乍一看似乎是赌场赢取到的报酬。

但苏薄又突然意识到不对, 因为场内所有金币其实都是源于赌场,赌场真正赢取的东

西不是这些金币,是输家被带入暗门后所付出的, 源于他们本身的代价。

因此赌场要盈利,就需要想办法让赌徒输光所有金币,这才是荷官需要做的事情。但赌徒们显然很信任荷官,因为当荷官对她说出诱导性的话时,赌徒们的反映不是质疑荷官会不会出千,而是质疑苏薄是不是有问题。

假设荷官不会出千, 她是一个起码表面上非常公正的荷官,那她要如何帮助赌场盈利。除非不管赌徒赢了多少, 只要他们手上的金币低于足够进入二楼的金币数量, 荷官都能保证只需一次输赢彻底让赌徒变得一穷二白。

那荷官就不能只是荷官,在不出千或者不能经常出千的情况下,荷官只是荷官做不到这点。除非荷官也是赌徒之一, 荷官也被允许下注。

这样荷官拥有的筹码便是篮子内的筹码, 那里面的金币是赌桌上金币的数倍, 一旦荷官押注成功, 荷官赢,那荷官赢得的金币由谁来付。

要知道这台赌桌上所有赌徒的筹码加起来都无法付给荷官押注筹码数的双倍筹码。

所有人都会成为荷官的猎物,然后被侍者带入那道暗门内。

荷官看着苏薄, 一时间没有说话,眼前的绷带女不应该知道被她隐藏起来的规则,因为所有见到了隐藏规则的人都被拖入负层了。

就算她猜到了隐藏规则,也不可能站在赌桌对面还能不声不响地将装着金币的篮子拿过去。篮子确实是压庄家赢的押注点,但这个押注点只有荷官自己能押上注,因为赌徒没办法在她眼皮底下把篮子拿走。

但现在那个本该在她脚底的篮子被苏薄提在手里,苏薄眼神戏谑地看着她,像是在对她刚才光明正大的挑衅进行回礼。

荷官抬起骰盅的手很稳,她的速度相较之前慢了很多,好像在思考对策,也好像只是想慢下来。

赌徒们在听见苏薄说出压庄家赢的话后难掩震惊地看向二人,这种震惊和困惑又在发现荷官没有反驳后达到顶峰,他们焦躁地搓手试图缓解心底的不安,但见到荷官开始公布骰子的结果后又不知不觉将搓动的手停下。

不会的,万一呢,谁知道这两人是在说什么,他们只想知道结果。

他们像一群趴在腐烂水果上的苍蝇,试图透过果皮能吸食到可口的果肉。

苏薄也在等,她在等这群苍蝇在发现真相的瞬间振翅欲逃,将他们爆发出的情绪彻底收入网内。

第一口果肉是甜美的,代表着点数三的三个红点让赌徒们稍稍放心,而第二个相同的点数出现让他们开始说服自己笃定剩下的果肉也会是甜美的。

苏薄看着骰子的点数,她担心荷官会用什么手段去改变点数,在骰盅完全打开之前一切都不能成为定数。

“333,大小通杀。”荷官低声宣布结果,也就是在她收声的瞬间,苏薄偷偷看向周围的赌徒和自己手腕上的手环。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手环上的空格依旧没有变化。

周围变得异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