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下注再次开始, 输光的人退出人群,周围的人自觉地为那些两手空空的赌徒让开路,他们客套地安慰着输家, 在这些一无所有的人全部离开后又重新将赌桌围起,赌桌最内圈的人已经变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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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悄无声息地跟在了那群输家身后。
她想知道他们会去哪里,但刚走出两步就被一位侍者拦住。
“那边不是客人该去的地方。”侍者身材高大, 几乎遮住了苏薄一半的视线。
但苏薄依旧看清了他身后那群输家去了哪里。
他们走到了赌场尽头,在通往二楼的金色旋转扶梯处停下,扶梯底部有一道暗门, 门内的东西看不清楚,只能看见点点闪烁的红灯。
似乎发生了什么,也似乎什么也没发生,那群输家的身影眨眼间消失,暗门的缝隙关闭,闪烁的红光被木门吞食入腹, 连带着消失的人一起。
侍者的脸在苏薄眼前放大,他弯下腰来, 下巴处的鼻子几乎抵上了苏薄的鼻头。
“那边不是客人该去的地方。”他的嘴正对着苏薄的左眼, 苏薄甚至能看清他口腔内蛇一样盘起的舌头。
他说话不需要动舌头。
“他们为什么能去?”苏薄拉开和侍者之间的距离,她后退两步,指着暗门处一本正经地询问。
侍者好脾气地直起身子, 抬手示意苏薄将手放下:“他们不是客人。”
失去赌资的赌徒不是客人, 那他们现在的身份会是什么。
苏薄没再询问侍者, 她回到了刚进入赌场时看见的赌桌处, 这里的规则最简单,她的触手也拥有了发挥的余地。
毕竟那是一条能看见骰盅内部的触手。
她得想办法激发赌徒们更多的情绪,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归根究底是为了探究嫉妒的存在。
而刚才那群输家抽搐的嘴角告诉她他们并不是只有单一的情绪, 他们的负面情绪更像是海下的冰山,想要完全显露出来,或许需要将海水都抽干。
赌桌上没有海水,赌桌上只有成堆的金币。
在这样一片金色海洋里长时间浸泡着,无论多么隐晦的欲望都会随着海水的变换沉浮起落,直至克制不住的那一刻彻底喷发。
苏薄要做的就是让这片金海出现一场海啸。
她挤进人群里,毫不讲理地出现在赌桌的最内圈。
周围的赌徒没有表达不满,只是礼貌地给她让出了位置,然后偷偷用眼神打量着这个不太讲礼貌的新人。
直到她拿出手上唯一一枚金币,他们才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重新将注意力投入荷官的一举一动当中。
荷官重新摇起骰子,眼神专注,拿着骰子的手优雅而快速地晃动,骰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随着骰盅落下,骰子的转动声放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