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薄一直等待着结果的苏薄注意到了。
意料之中的结果,但当事实真如所想,苏薄反而觉得不满意。
她看不惯余婆就这么去死,所以她跟着动了,在终于消化完体内的能量,凝聚出第二根触手之后,这位给她提供了饭后节目的老人让她觉得命不该绝。
苏薄对第二根触手的能力并不清楚,但她使用出它的能力后,感觉一切就如被推下悬崖的鸟明白应该如何使用自己的翅膀般水到渠成。
她刚一入水就看见了余婆,她的骨骼轻,体重压不住身体,像黑水里的浮萍,没费什么力就被苏薄抓住。
离开黑水之后残余的黑水被薄膜缓慢地吸收,最后通过吸盘排出。等到身体完全干透,苏薄才收回了薄膜,将它凝聚成第二条触手的正常形态。
模样有点惨不忍睹,坑坑洼洼的表面仿佛被猛兽啃噬过。方才变为薄膜时看不太出来,此刻重新化为实体,触手上的伤痕才展露出全貌。
“亏大了,老
太婆。“苏薄看着余婆感慨,不知道是在说余婆还是在说自己。可惜余婆双眼紧闭,脸色依旧是骇人的惨白。
李悯人和其余劣等种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薄带着余婆从黑水中钻出来,苏薄借助着固定在铁栏上的触手慢慢往上移动的过程在他们眼里就是苏薄凭空在向上飘。
没有人敢说话,包括李悯人。
劣等种的脸上没有救命恩人获救的喜悦,只有对苏薄的畏惧。
这种畏惧在苏薄带着余婆到达铁栏时达到顶峰。
他们看不见苏薄背后伤痕累累的触手,只能看见她几乎完好无损的皮肤和保持着干燥的衣服。
苏薄将余婆递给了李悯人,后者木然地伸手将老人的身体接过,血腥味扑面而来,李悯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余婆的身体,想要避开她身上的伤口,却又无从下手,最后只能将手指挨着她背后的烂肉。
虽然苏薄用触手将余婆包裹的很及时,但她的皮肤依旧沾上了黑水。
这东西沾上人体就跟烈火点燃了枯草一般不死不休,余婆看似整洁的衣衫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余婆......还活着吗?”达蒙听见动静开口,但没有任何人给他回应。
直到苏薄将受伤的第二条触手收回体内,又将缠绕在铁栏上的第一条触手收回,开始靠在铁栏上休息,都没有人给出达蒙回应。
周围的劣等种像是突然死了,自顾自地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手下的铁栏,生怕自己开口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除了李悯人和达蒙,没有人有心思在意余婆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还有气。”打破沉默的人是苏薄,现在也只有她有资格打破沉默,苏薄抓着铁栏调整了一下姿势,想了想又补充道,“刚才还有气。”
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人不在她手上,还有没有喘气得问李悯人。
接收到苏薄目光的李悯人连忙伸手向余婆鼻尖探去,过了足有一分钟,他才能确定指尖所感应到的是余婆微弱的鼻息。
“还有气,还有气,太好了达蒙!”李悯人激动地看向苏薄,见苏薄将头看向铁栏外,又将视线放到身侧的达蒙身上。
达蒙的胸口起伏,用力喘出一口气:“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