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习惯失明的感觉,他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声音,最后拦住了李悯人准备进入游戏场的脚步。
搞不清楚情况的二人就这么僵在门口,门内有劣等种不信邪,准备自己去试试电流的威力。
他低吼一声便往外冲,李悯人立马拉着达蒙避开。
但还不等二人让开路,那劣等种在跑到门口处的瞬间便被电流击穿。
“啊!”惨叫声伴随着焦臭味在人群里传开,在大门周围围成一团的劣等种纷纷散开,众人重新陷入寂静。
“咚——”电流将他的身体彻底蚕食后缓慢退开,焦尸倒地,瞬间四分五裂不见人形。众人想过电流的威力不弱,却不想能瞬间让人丧命。
眼前这具不成形的尸体显然也没想到这点。
达蒙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听声音和空气中的焦臭味也大概能猜到事情经过。
他拉着李悯人的手攥紧,更不敢轻易动弹。
人群盯着地上的焦黑,确认完方才那人什么也没剩下后最终潮水般退开,他们心有余悸地回到游戏场内部,议论声小了很多,不少劣等种重新抱团挤成一块。
“什么情况?这门不能进?”李悯人话音刚落,一旁的达蒙就否认了他的话。
“应该是不能出去。”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达蒙一时间踟蹰在原地,但游戏场早晚得进去,此刻的犹豫显得不太有必要。
况且第九声钟声即将响起,按照他的李悯人原定的打算,是要在钟声响起前回到游戏场内,借此躲避黑水的。
“进吧,门要关了。”
铁门并不是毫无时间限制地敞开,在被门禁手环激活后,铁门大概只打开了两分钟,现在已经有闭合的趋势。
达蒙也听见了动静,思虑再三他还是和李悯人一起进入了门内。
铁门在感受到二人的进入后加快了关闭的动作,金属闭合声从身后传来,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黑灰被铁门闭合的震荡扬起,最终彻底和游戏场融为一体。
人群散去过后,一直站在原地的苏薄和老人也和达蒙二人碰了面。
李悯人最初并没有认出这个缠满绷带的人是苏薄,但他认出了她身边的老人。
“达蒙达蒙,你前面的人是余婆。”习惯性地向达蒙描述完情况后李悯人雀跃地和余婆打招呼。
余婆看了眼身旁的苏薄,李悯人似乎没将她认出来,但余婆也不打算提醒这傻小子,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随后走到达蒙身前:“你这眼睛是没找到人治,还是你自己不想治?”
她知道达蒙二人去了山海庙,按理说山海庙的拾荒人最不缺的就是材料,达蒙不该没找到替换的义眼才对。
达蒙摇头:“不是。”但具体原因他却明显不愿意说。
余婆没有再问,而是直接将黑水能够侵入游戏场内部的猜测告知了达蒙二人。苏薄在三人交谈间本打算离开,却不想被余婆叫住。
“这人谁啊,怪模怪样的,不像个好东西啊。”李悯人顺着余婆的目光看去,才注意到在周围的劣等种都散开的情况下除了余婆外,还有一个留在大门口的劣等种。
苏薄的眼神直直看向余婆,将李悯人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只是好奇这个古怪的老家伙为什么要叫住她。
余婆从苏薄的反应中明白过来苏薄真的没将达蒙和李悯人当做同伴。
她们来自同样的地方,却从来不是一路人。
“年轻人,不留下来一起讨论下对策吗?好歹你们有过一段交情。”余婆对苏薄笑笑,干瘪的嘴唇在树皮般的皮肤上裂开口子,她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苏薄的身份。
“啊,交情?你是苏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