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薄转瞬就否定了自己的念头,其实她心里清楚,最糟糕的情况是,上城区根本无所谓演员会不会死完,因为他们能从下城区源源不断地运输新的演员上来。
她摸不透他们到底想要如何,干脆将最差的情况视为真相。
没有出路,他们就是想弄死所有游戏场内的劣等种,寄希望于他们会设置生门是活不下来的,想要活着,只能靠自己的本事。
老人站在苏薄背后,见苏薄打量着游戏舱,冷不丁开口:“进不去的,你试过了吧。”
苏薄没接话,她的目光顺着直立的游戏舱下滑,落到底部。
不知道游戏舱是不是固定的,苏薄用手试着挪动它,她用手推动游戏舱,几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舱体纹丝不动,苏薄蹲下去仔细查看,却没发现游戏舱底部有什么能够固定的东西。
是她力量不够,还是舱体确实不能移动。
她无法下定论。
老人似乎是猜到了苏薄的想法,她走到苏薄身边跟着蹲下,苏薄没有理会她。
她放出了触手,用触手紧贴着游戏舱底部绕了一圈。
触手在接触到物质时拥有透视的能力,苏薄通过触手检查着游戏舱,却发现舱底似乎被一根根从地下延伸出的电线给锁在原地。
电线的位置在游戏舱底部的正中间,想要切断它除非能把游戏舱彻底拆开。
苏薄放弃了从游戏舱入手
的想法,她回头和周围一道道隐晦的目光对视,强势地将它们一一找出后吓退,这幼稚的发泄行为让她身后的老人忍不住笑出声。
老人的笑声在此刻刺耳极了,但苏薄没有打断她,她沉住性子等老人笑够后才开口。
“事已至此,大不了所有人一起去死,谁也逃不过。”
老人的脸色阴沉下来,还不等她接话,苏薄便跳上自己的游戏舱,坐在游戏舱顶部躺下身体,由于游戏舱顶部的面积较小,她的腿不得不悬在半空中。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
二人直到现在也没有直接提起黑水能涌入游戏场的事情,但她们都知道彼此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老人保持着蹲姿,抬头看向躺着的苏薄,女孩的姿势很放松,丝毫没有得知真相后的危机感。老人看不出来她是真不急还是假不急。
“你有办法就不会来找我寻求合作,你来找我,就代表你想做的事情,你自己没办法做到。”苏薄开口,她的眼睛望着游戏场的正上方,铁栏的汇集处。
“你不想活?”老人双手撑地站起身,蹲姿让她腿脚发麻,年纪大了,骨骼也变得脆弱起来,“我可是活够了,但你还没到活够的年纪。”
苏薄的手抚摸着身上的皮夹克,鼠尾草说过DF-366能够抵御黑水侵蚀,而D52123能靠着DF-366改造过的躯体从排污口逃到废土区也能证明这点。
如果黑水真的降临,苏薄还真不一定会死。
她最多受点伤。
“我死不了,起码不会死在你前面。”苏薄开口,将皮夹克脱下来盖住自己的眼睛,外界的蓝光穿透鸟笼间隙里那些半透明材料后变得扭曲,看久了,总觉得眼球发酸。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老人学着苏薄的模样跳上了她旁边的游戏舱顶部,她的身体有种和外表大不相符的灵活和轻巧,只一下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