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场足以重新震慑住集市的死亡审判。”
医生看着智者,戳破他看似公正的谎言。
“是的。”智者点头, 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 他的姿态和表情依旧高高在上, 就算他的宣判带着私心, 他也依旧保持着漠然。
“她是最适合的罪人。”
沙发内的风狼咬紧了牙,她知道智者的话是说给她听的。
她中计了,智者如果真的想抓苏薄, 早就抓住她了。
他是故意让她放走苏薄的,为了不让她起疑心,他甚至牺牲了自己的手下。
意识到这点的医生握紧了手,智者甚至懒得抬一抬眼看看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一直盯着自己的脚边。
智者坐在白雾编织的椅子上,医生虽然人站在他身前,灵魂却好像跪在他的身下。
智者没有脚,他用眼神打量着医生的灵魂,然后往上面狠狠碾去。
“你想要什么?”感受到智者的目光,医生咬着牙,内心惊惧交织。
“我知道你能办成另一个人的模样,侯垚。”智者依旧没有抬眼,他的眼神依旧落到地面。
他想要他赴死。
也想将他碾碎。
他要他成为他的信徒,在下一次烟火节内,办成风狼的模样献忠。
“扑通——”
侯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智者视线所及的地方,他双膝跪地,此刻的他**和灵魂终于合二为一。
“智者永存——”侯垚跪拜,四双手齐齐着地。
智者带走了侯垚,他要他保持着跪姿,将雾椅拖在背上。
风狼在沙发的夹层里将双手兽化,她拼尽全力想要出去,却不想被医生摆了一道。
她无法破坏夹层,那上面涂上了能抗住她兽爪的薄膜。
她只能听着医生膝行的声音远去,感受到智者在离开窗台时,那道傲慢而轻视的眼神。
这种薄膜是特制的,会在一天后自动融化,外力几乎无法破开,风狼曾在医生的手术室见过这种防护膜。
但她没想到这东西会被医生用到自己身上。
狼爪垂下,甲缝里溢出了血丝,风狼目眦欲裂地盯着覆盖在沙发上的薄膜,直到室内重新陷入寂静。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智者的目标会转移到医生身上。
她知道医生和智者有旧,严格来说,医生甚至对智者有恩。
没人会想到智者会杀死医生。
他甚至不是单纯地杀死他,风狼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在一众声音里,分辨出膝盖跪地的声音。
土土代替她赴死,也意味着她再也不能用自己的脸出现在集市内。
风狼瘫软在沙发内,周围包裹着她的海面散发着霉味。
她要去将她分内的事情完成,医生押注在了她身上,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他看不见的未来。
现在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风狼。
风狼的头抵在海绵上,集市这块石头,表面已经被智者和屠夫的根系覆盖,她唯一能撬动的,只有藏身于石头底部的鼠妇和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