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路?蠢东西。”
心珏不敢说话了,她委屈地瞪了眼苏薄,但苏薄根本没有理会她。
多番尝试后苏薄发现自己真的弄不断这些绳子,反而被绳子内部的金属丝划伤了手指。
她不打算弄断绳子了,反正现在绳子的另一头没有人。
苏薄想直接扛起心珏离开,但她又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失去了心珏这个固定绳子的家伙,她该怎么顺着绳子爬下山。
目光移向了心珏沮丧的小脸,她很难想象心珏是如何在山顶固定住绳子,承重柱般承受起绳索末端爬山人的重量的。
于是苏薄直接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心珏上一秒的沮丧烟消云散,她眼里的泪光还没完全褪去,水汪汪的眼睛里重新填满了得意神色。她切了一声,解释道:“我的身体和弱丝结合后,弱丝能分散重量,弱丝添加的含量越高,我需要承受的重量就越弱。渡鸦调整了绳子里的弱丝含量,现在的重量恰好是我身体承受的阈值。”
“但如果我要离开山顶,就不能依靠绳子。所以我说了,我走不了,你赢不了,除非你能飞下去。”
苏薄闻言点头,抓住的重点却和心珏预料的不太一样。
“渡鸦是舞厅的管理者?”
心珏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此刻苏薄一问,连忙闭紧了嘴。在苏薄能确认带她逃脱这里之前,她不想提供给苏薄任何有用的情报。
但她欲盖弥彰的做法反而让苏薄确认了这点。
她知道渡鸦这种动物,食腐且性情凶猛。惊讶于舞厅的老大叫做渡鸦的同时,她对这个尚未见过面的掌权者也产生了一点兴趣。
但眼下可不是满足她好奇心的时候,刺猬的身体还被她埋在山脚,通往浮标的地道标着苏薄不愿付出的价码,将心珏带走反而成了此刻的最优选。
她和舞厅有仇,此刻和苏薄便是最稳定且脆弱的利益共同体,她们双方都无法保证对方的不背叛,但她们心里能确定的是自己不会先背叛对方。而同时,她们也大概能猜到对方有着相同的想法。
“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呢?”苏薄想起了她刚见到心珏时她创造出的机械动物。
心珏摇摇头,解释道:“材料不够好,我创造出来的飞飞最多带着我走一小段路就会坏掉。”
“一小段路是多长?”苏薄的下一个问题随之抛来。
“额。”心珏的眼睛下意识瞟向山顶正中央的那堆机械垃圾,“用现成的材料的话,最多,大概,十米?我是指同时载着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估计能飞二十多米。”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天才也会有受限的时候。
既然没办法从山顶爬下去,那直接跳下去呢?
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他们安全着地,降落伞。
随着苏薄的话心珏渐渐瞪大了眼睛,她的表情初是不解与好奇,随后一拍脑门哎呀一声,似乎是在责备自己怎么会忘记了那么原始的降落工具。
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里,原始工具被人们抛之脑后,如果不是苏薄的提醒,心珏可能完全想到还有这个东西。
心珏的行动速度很快,她在苏薄的监视中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垃圾堆里。
激动的神色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这也导致她忽视了自己手腕上的疼痛。等她反应过来时,脸上的雀跃褪下,一双眼睛谴责地看着始作俑者苏薄。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