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内的气氛愈发情热,一时间只能听见暧昧的水t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而这个亲吻也不知何时被李藏璧夺走了主动权,元玉紧紧攥着她寝衣的前襟,轻薄柔软的布料被轻易揉皱,就如同他此刻的模样。
“阿渺……呜——”被亲得太深,思绪理智都被搅得混乱不堪,元玉含糊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胸腔不断地起伏,透明的涎液顺着口角留下来,让他整个人都像一团即将融化的奶糕。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元玉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也没什么力气地垂下来,可就在这时李藏璧却把着他的腰翻了个身,他仰起头微喘,下颌和脖颈绷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软着手臂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不行……”他颠三倒四地软在她怀里,一双眼尾湿红的含情眼痴痴地望着她,几不可察地骂了一句:“坏人……”
“中看不中用。”李藏璧笑他,又托起他的后颈深吻,两人鼻尖轻抵,元玉抬手攀住她的肩膀,浑身战栗不止,春情蔓上眉眼,连浓重的鼻音也变得甜腻。
他不舍得闭眼,痴痴地望着李藏璧亲吻自己的模样,感受着身体和灵魂被眼前这个人一点点填满,蒸腾的热气化为潮水,逐渐吞没他仅剩的清明,又迫使他一次次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最终将一切情绪和想法都绞碎殆尽。
两人像是一团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干草,在蓬勃的□□中肆意燃烧。
……
临近亥时,二人云收雨歇,元玉从浴池中被抱回床上,手软脚软地躺在被子里,李藏璧吹了灯爬上床,拉上帷幔将他揽进怀里。
夜深人静,情潮未散,李藏璧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拂到耳后,俯身细细地吻过他的眉眼和鼻尖,最后落到那双唇上仔细啄吻,温热的呼吸亲密地交缠。
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逐渐蔓延来开,元玉半敛着眸子同她对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双柔美的眼睛被静谧而缱绻的气氛熏蒸出了温柔的暖意,像是蝴蝶轻盈的触翼,在她心中撞出一片开满小花的草地。
二人平静地相拥,在寂静的深夜里聆听着自己为对方震耳欲聋的每一次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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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之时,乾京有观牡丹的习俗,谚云:谷雨三朝看牡丹,无论豪家名族,法院琳宫,神祠别观,会馆义局都植之无间,即便是小小书斋也会栽种一二,作为赏玩,而乾京城中的各个坊市间也多有卖花挂灯的集市,称为“花会”。
李藏璧近日政事不多,元玉也恰巧休沐,二人便约好了晚间去坊市间游玩,午后时分元玉在院中侍弄花草,选了几盆紫袍金带给沈漆送去,那花朵红中带粉兼有白边,像是一位穿着紫袍的仙子,格外好看,沈漆看了也不免喜欢,好好地将其安置在了窗台上,随口寒暄道:“近日官署忙吗?”
元玉道:“还好,澹渠事毕,也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沈漆应了声,还在赏看那紫袍金带,元玉见他喜欢,便道:“前院还有一些深红淡红的花种,帝君要去看看吗?花会赠牡丹,讨个圆满浓情之意,若有喜欢的,嗯……也可以给陛下送一盆。”
“谁要送她,”沈漆下意识驳了一句,但还是转身同元玉走出了后殿,说:“看看也好,那些都是你种的吗?”
元玉有点想笑,但抿了抿唇还是忍了下去,道:“大半是花房培育的,我只养了一些,阿渺喜欢深红,我便另养了些朝霞,红云叶之类的。”
沈漆问:“你自小不是在念书吗?怎么对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