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藏璧蹙眉听完,快步回到屋内穿靴整衣,床榻上的元玉早在她离开时便已醒来,见她行色匆忙,忙问道:“阿渺,出什么事了?”
李藏璧神情凝重,边穿衣服边道:“母亲遇刺了,我去一趟恒月斋。”
听到这话,元玉一下子清醒过来,道:“陛下没事吧?”
“说是暂且稳住了,你看顾一下父亲,先别让消息传到他那里,”李藏璧来不及多言,边穿外袍边往外走,道:“等那边事毕了我再差人来通知你。”
元玉连忙应好,也掀开被子起身穿衣,很快便同她一前一后走出了寝殿的门。
李庭芜腹部中刀,没有伤及要害,但却流了不少血,李藏璧到的时候医官刚刚处理好伤口,正在给她起炉熬药。
李庭芜身边的亲卫的吴瓒见她来了,忙起身行礼,道:“太子殿下。”
李藏璧仔细看了看母亲的伤势,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吴瓒道:“陛下晚间去了一趟邀月阁,似乎是和帝君发生了争执,我一直守在门口没有进去,过了许久才听见殿门一声重响,我怕出了什么事,闯进去一看,就发现陛下中刀跌在门边,人也几近昏厥,帝君……”
“别吞吞吐吐的,说。”
吴瓒只好道:“帝君薨了。”
李藏璧心下一沉,道:“还有谁知道此事?”
吴瓒道:“帝君的死讯只有属下和袁瑛二人知道,陛下受伤一事还有几个侍卫和医官。”
闻言,李藏璧思忖了几息,起身道:“你在这看着,母亲醒了寻人知会我。”
吴瓒道:“是。”
李藏璧走出殿门时裴星濯也正好赶来,见到她忙压低声音问道:“殿下,什么情况?”
李藏璧道:“徐阙之死了。”
“什么?”裴星濯瞪大眼睛,说:“不是……昨日还好好的吗?”
李藏璧心中也是五味杂陈,道:“具体的事宜就要问母亲了……”
她沉默片刻,吩咐道:“你带着几人去邀月阁处理一下,尸身暂且放在殿中不要挪动,还得寻一个身形和他相似的人……”
哥哥的丧仪刚过,谋反的事情也正热,若徐阙之突然死了,免不了让人猜疑。
趁着夜色正深,李藏璧没有耽搁,干脆利索地做好了所有该做的事,后半夜又回到恒月斋,随侍在母亲床前。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被喂了好几碗汤药的李庭芜才挣扎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