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无论如何也唤不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放弃了一般,失魂落魄地走出内殿,转而跪在了母亲案前,想求什t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李庭芜没有对她刚刚的异样发表任何意见,重新执起了笔,道:“午后馈遗开始,我会让人去和帝君说一声。”
李藏璧松开紧握的双拳,俯身行了个礼,低声道:“是。”
……
待李藏璧彻底退出殿外,殿门也重新阖上之后,李庭芜才搁下手中的笔,抬步走到内殿漆柜旁,道:“出来吧。”
腿侧半人高的柜门被向外推开,一个灰色的人影一言不发的从里面钻了出来,站在李庭芜身侧,目光还远远地望着李藏璧离开的方向。
他未着华服,一身素衣,乌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一身高华的气质却难以掩盖,那张端庄出众的容貌并不难认,赫然是已身死多年的先昭德帝君,沈漆。
李庭芜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出神,出言道:“别看了,都走了。”
沈漆怔怔地开口道:“阿璧看起来好伤心。”
“得了吧,”李庭芜不以为意道:“小魔王,就知道上房揭瓦,都敢派人去帝陵了,刚刚见我默认,指不定心里多开心呢,说不定关上门就憋不住笑了。”
听到这话,沈漆收回目光,瞪了她一眼,道:“你没见刚刚阿璧冲进来的表情——”他想起刚刚在柜中的缝隙里看见的那一幕,心脏紧缩,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李庭芜道:“她真是装的,你以为你躲柜子里她不知道?照她那性子要真想找你早就翻箱倒柜了,只是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她这才没拆穿你——倒是你,她不过提了个沈郢,你激动什么?”
沈漆见不得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声音也大了起来,道:“这么多年没见女儿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祖宗——”李庭芜忙伸手去捂他的嘴,道:“你小点声成不成,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已死之人。”
“用不着你提醒我!”沈漆一把推开她,说:“不许让沈郢进东紫府,知不知道?”
李庭芜说:“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沈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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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漆道:“什么怎么了,沈家都这样了,能顺利退出乾京就再好不过了,何必再让沈郢步我的后尘。”
“你的什么后尘,”李庭芜的笑容有些冷,道:“这事儿不看我,也不看阿璧,只看你们沈家。”
沈漆丝毫不惧,道:“你少吓唬我,李庭芜,沈家如今已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还破罐子破摔了……
李庭芜心中腹诽,冷声道:“你们沈家干的桩桩件件罪名都是落实了的,哪一件冤了你们?”
沈漆道:“既然如此你还把我留下来做什么?直接连坐杀了一了百了。”
李庭芜道:“你别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