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问:“除了这个还梦见什么了?”
元玉道:“总是梦见以前的事,很多,我记不清了,有时候还会梦到我和你去乾京了,我住在一个小院子里,你很久才来看我一次,我问你为什么不来,你说你府里已经有人了……然后……”他顿了顿,说:“然后我好生气,我对你哭,可是你也不安慰我,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他用力抱紧她,语气平静地重复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李藏璧心口一酸,叹道:“天天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元玉恍若未闻,继续说:“……每次我只能看着你走,和那天一样,看着你的背影慢慢地消失不见……阿渺,分开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等你回家,可你总是不回家。”
李藏璧道:“我……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啊……对,你已经不是阿渺了,”他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她,说:“你叫李藏璧。”
李藏璧还真是许多年没被人这么叫过大名了,愣了一息才笑道:“你胆子倒大,没人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名字。”
“那又怎么样?”元玉难得这般逆反,又接连道:“李藏璧、李藏璧、李藏璧……我就叫了,要不然你杀了我。”
李藏璧默然无言,握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对方仰头看着她,眼里似乎还有点不服气。
她还是第一次见元玉这般模样,嘴角噙着笑,说:“你再叫一声。”
元玉道:“李藏璧——唔!”
唇舌被堵住,还来不及反抗就被长驱直入,他伸出舌头想将她抵出去,却蓦然感觉裤子一松,一只手从后腰处径直摸了进来。
全身各处都在失守,元玉不知道先挡哪一处,呜咽了两声就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勾住她的脖颈。
吻一下子又变得缠绵起来,勾缠在一起搅动着浪潮,许久之后二人才啄吻着分开,元玉面色酡红,眼尾都是湿烂的潮色,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推了她一把,说:“屏风后……有盆架,洗手……”
夫妻多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但李藏璧根本没有抱这份心思来,这会儿竟感觉自己有点骑虎难下。
见她不动,元玉又推了她一把,说:“你今天好奇怪,为什么这么犹豫……”他有些苦恼,伤心地问:“是连梦里都不愿意要我了吗?”
李藏璧有些头疼,说:“不是不要你……”
“那就去洗手啊!”他又推她,说:“这里什么没别的东西可以用了。”
“你……”李藏璧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清醒着,说他糊涂,他在梦里还记得洗手,说他清醒——清醒的元玉似乎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元玉不甘示弱地回望,绸缎似的长发垂在身侧,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过往的每个日子没什么两样。
见李藏璧依言向屏风后走去,元玉便抬手去脱自己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寝衣,待水声渐止,薄软的寝衣才堪堪落在了地上,一条纤直的长腿伸出了床外,晃了晃,勾在脚上的裤子随之掉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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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藏璧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掩饰般地用指背抵了抵自己的鼻尖。
她天亮前还要走,只能捡着一亩三分地用,坐在床边将他抱到自己身上,问:“冷吗?”
元玉摇摇头,说:“炉火很足……你脱、衣服磨得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