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斯总是对lv.40的身体素质产生错误认知,直到两口黑俄罗斯下肚让他的胃火烧火燎,眼前天旋地转,才意识到人类极限的代谢速度也远远赶不上美国队长, 千杯不醉只是妄想。
还有[刺客遗脉],能抗毒居然不抗酒精?
凯勒斯昏昏沉沉地被康斯坦丁带着向外走,他的意识很清醒,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 完全不听使唤,不得不说,这绝对算是个教训, 他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你住几层?”
耳边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传过来,凯勒斯张了张嘴, 垂着头有气无力道:“兜里、有卡。”
他感觉口袋里的船卡被人摸走,似乎还伴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啧”。
康斯坦丁费力地支撑着另一侧分量不小的体重, 一边看着手里黑底金边编号特殊的房卡。虽然早就能猜到,但是等看到定金百万的限量套房房卡时还是沉默地妒忌了一瞬。
哼,有钱人。
两个人慢慢地向前走, 凯勒斯感觉到自己被不耐烦地拉扯了几下, 没放在心上,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能感觉到热量在迅速散发。他的代谢虽然比不过改造士兵, 但一杯酒精炸||弹而已,半小时内怎么也能恢复好。
他们刷卡坐上直达顶层的电梯,走出电梯门后,是一条与酒吧街完全不同的寂静长廊,这一层只有十个特殊套房,很少有人频繁进出,凯勒斯住进来两天就没在这儿见过私人管家之外的人。就在他们穿过长廊时,凯勒斯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一停,康斯坦丁反倒被拽了个踉跄,回头没好气地说:“你晕糊涂了?这是五号房。”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凯勒斯低声说,好大一只戳在那,怎么也不肯动。
声音?
康斯坦丁安静下来,可是寂静的长廊内只能听见的呼吸声,墙壁的隔音显然使用了顶级材料,什么动静都传不出来,一眼望到头的长廊也只有两个人突兀地站着,康斯坦丁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发现凯勒斯像个没有心跳的死人,吓得他多瞥了几眼。
听信醉鬼的话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他上手却还是拉不动人,驱魔师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你喝醉了,怎么,非要我给你家长打电话才能听话吗?”
“听话?我讨厌这个词,我从不听话,没喝醉也不听……”凯勒斯咕哝了两句,还是不肯走:“我绝对听见了,或者说不是声音……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里有异样的事情发生了,但我想不出来是什么。”
该死,喝酒真是误事!认真想一想,凯勒斯,你听见了什么?
他闭上眼,世界安静下来,摇晃的视野不再干扰他的思考,凯勒斯嗅闻着淡淡的香水味,知道刺客的本能正流淌于他体内,即使被等级限制,也不改锋利本质,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该难逃掌握才是。
他想起了在刺客联盟的日子,想起了技能等级没被限制的时候,他听见的世界,在那个掏空山脉用砖石搭建的基地里,每一个人都无声无息,但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