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不乐意的话,所以祝凌没来找他,这情有可原,可接下来一连三天祝凌都没再夜袭他卧室,这让他有点纳闷。
没人泰山压顶一般,半边身子都压着他睡觉,他还不习惯了。
这天晚上也是如此,瞿世阈在床上平躺半小时睡意全无,想来白天的祝凌也没什么异常表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直接问祝凌必然是不可能的,他想了两分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祝凌发消息:【?】
祝凌很快回复:【???】
瞿世阈:【这么晚还不睡?】
祝凌:【你不也没睡?】
瞿世阈:【睡不着?】
需要我的信息素吗,这八个字还没有打完,祝凌发来消息:【不啊。】
【睡得着,就是还没睡。】
好冰冷、好无情的一句话。
瞿世阈冷嗤一声,放下手机,闭上眼试图睡觉。
但脑海某个念头徘徊不去:果然得到了就腻了,这个小渣o。
爱的时候死缠烂打,不爱了转头就抛弃,呵。
祝凌将他和瞿世阈的聊天记录转发给对面的人,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不理我了。】
即便将近凌晨,对面的军师,花瑟,还是恪尽职守回复:【他这是生气了。】
祝凌:【他生气了?】
花瑟:【好事,说明我们的欲擒故纵有成效了!】
祝凌因为拿捏不住瞿世阈的想法,又去请教花瑟。
当时花瑟正在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祝凌学着他,有模有样给另外一排玫瑰浇水,抱怨说:“只能接受易感期亲热,这算正常吗?”
“不正常。”花瑟肯定道,“除非他不行,否则没有一个alpha会接受只能易感期亲热。”
“但是他又不是不行,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还是说他讨厌我?”
“不不不,有些alpha就喜欢口是心非,嘴硬。”
祝凌求问:“我该怎么辨别他是不是在口是心非?”
花瑟:“这简单,你就看他实际行为是否和嘴上说的一致。比如你说你要跟他亲热,但是他口头拒绝,然后你主动亲他,欸,他行动上又不拒绝你的亲热。这种情况就肯定是口是心非了。”
“那我需要主动亲他试试看吗?”
花瑟没有立马回答,祝凌又想起什么,郁闷道:“可是我之前主动和他亲热,他都会推开我。”
花瑟动作一滞,转头看他,问:“推开你?”
“哪种推开?”
祝凌不明白,“就推开我呀。”
“他还会说我是小淫o,骂我是色狼,让我放自重点。”
花瑟察觉到不对劲,“是你表现得太饥渴了吗?”
“还好吧?我好像也没有太饥渴……”祝凌没啥底气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