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装了一大兜子,他才终于把消息打探清楚,带着满满知识付费的副产物出了门。
他还原本在盘算将这件事找哪个组织许以什么利益才能说动人家参与进来。那头,一名男子仿若神色匆匆经过那小楼门口,电光火石之间,“砰砰”两声,两名壮汉就已经双双倒地了。
仿佛一滴水滴入滚烫的油锅,楼前这一方小小空间瞬间炸了锅。
楼前原本正常通行的路人瞬间尖叫四散逃跑,周遭小店的伙计纷纷关门闭店,生怕殃及池鱼。
陆晏清被路人撞到,向后错了半步,但他似乎预感到什么,居然就闪身到成人用品店与隔壁小旅馆的砖楼间勉强能塞下一个成年人的缝隙里,不动声色观察。
“跑!”那男子大吼一声,小楼内瞬间涌出七八个年轻男女,惊恐如受惊的猫,却竭力赤着脚往外奔。
陆晏清听到成人用品店的门打开,那小店老板骂骂咧咧往外走。
“艹,克劳拉那个废物,就知道她管不住受害人家属,大爷的,这个点能成事才见鬼了。”
那几个从对面楼里逃出的男女就如残影一般冲进了小店里,陆晏清看到那手臂粗壮身材饱满的大婶如同一尊门神,双手叉腰站在门口。
再看黑妓院的小楼那头,持枪男子已经和楼内的武装力量缠斗在了一起。
陆晏清手无寸铁,却也很有捡漏的自觉,想一想刚刚逃出的几个男女,里面没有那个刚刚在小楼门口被门卫揍过的男人,又想起那人被扔回楼里时隐约昏暗的角落里有铁门关合的声响,猜测他可能就在门口附近,心中灵光乍现。
他趁着门口男子凭借高超枪技杀进楼内,壮着胆子从那隐蔽的缝隙中钻出来,环视周遭,街上除了那小店店主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已然没有任何其他人。
陆晏清与小店老板对视一眼,上前从守门壮汉尸体身上摸走了钥匙。
就这样,在楼上不间断的枪声中,在随时可能对方出现援兵的间隙里,陆晏清悄悄趁着门口没人摸进了小楼,果不其然看到楼栋内侧门口有个半人高的小笼子,里面关的正是刚刚那个在门口被打晕的男孩。
他的时间非常有限,陆晏清在一串钥匙里摸索,连手指都是抖的,心跳快到他觉得大脑都有些缺氧,但手上动作依旧还算稳。、
非常幸运,试到第三把钥匙就成功开了笼子门,他立刻把里面男孩像扛麻袋一样拖出来,扛到肩头就跑。
一出小楼,果不其然那小店老板还站在门口,眼神锐利望向街口。见他出来,两人只一个眼神交汇,对方二话不说开了店门。
陆晏清不再犹豫,埋头猛冲,直到店里,才发现原本最后排的货架被向前推出,女人对他一扬下巴,示意架子后面别有洞天。
果不其然,等他扛着男孩转过货架,就看面原本地板的位置有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密道口还站了个瘦弱的女孩,见到他出现,瞬间窜没了影子,又似乎发现了什么,没两秒又转了回来。
“您把小安交给我吧。”她声音还是小小的,有点怯怯的,却因为看清陆晏清肩头背着的她的同伴而明白对方的身份,也愿意提供帮助。
陆晏清也不和她客气,直接将男孩往下递。
那男孩其实很轻,但对一个常年营养不良的女孩来讲还是太沉,对方几乎接不住,黑暗中又钻出两三个男女,都是刚刚小楼里逃出的人,他们伸出伤痕交错的细瘦手臂,共同将昏迷不醒的同伴抱了下去。
陆晏清转出来,就见小店老板依旧站在门口,眼神逡巡在街口,嘴里叼了一根烟。
“哪个灯塔的小兄弟?看你眼生。”女人见他出来,瞥他一眼,伸手从柜台地下拿出焊枪开始组装,叼着烟的嘴有几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