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呈安刚刚发完最后一条消息,给远在集团的林秘书和别墅的管家陈叔报备下了晚自习,又让沈青越老实待在理事会,不要来接自己下课,得到明确的回应,总算松了口气。
“没谁。”万呈安关了手机,揉了揉脖颈,“上了半天课,脖子都僵了。”
“谁说不是,所有课里,晚自习最难熬了。”
齐明和他肩并肩走着,看着楼梯下成双的影子,心情又好了起来,悄悄缩短了距离,避开监控的视角,从怀里摸出记忆卡,塞到他手里,“喏,我让我爸的手下寄来的,你不是要查当年的事吗,这是他们当时审讯的录像,说不定对这事有帮助。”
谁知万呈安拿到记忆卡,只是摸了摸,又递了回去,插着兜道:“不用了,我已经知道拉斐尔是谁了。”
齐明愣了一下,停住脚步,“什么时候?”
“就今天。”
万呈安也站住了,回过头道:“关于他是谁,我还不能告诉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月光在他们之间划了一道线,齐明却还像在梦中,明明在这之前,他还短暂地靠近过面前这个人,一转眼,又隔得这么远。
“到此为止是说……”
“你不用再为我做任何事了。”
万呈安坦然地看着他道:“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也就没有必要再骗你了。”
犹如一记重锤,砸碎齐明幻想的所有画面,他愣在原地,喃喃道:“说要约会的话,也是假的吗?”
万呈安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那神情认真的像是承认自己砸坏了一个不起眼的玩具,没有半点心虚,“因为这样你才会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似是看到齐明瞳孔的震颤,他转过头,准备就此离开,可还没有走远,就听到后方传来齐明的声音,“我还有消息!”
万呈安脚步一顿,回过头,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齐明深呼吸,像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的,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关于中心最新的消息,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你要听吗?”
……
咔嗒,啪。
咔嗒,啪。
打火机的壳揭开又关上,声音反复在黑暗里回响。
隐蔽的,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角落,唯有屏幕里的光微弱地亮着,映出路灯下的两道身影,以及清晰的,从里面传出的对话声。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这是一手消息,我母亲和妹妹都在不久前被我父亲送去了国外,他说,如果圣瑟兰这边也有动静,会把我也接去国外。”
“但这怎么可能,就算有那样的传言,外面的人也不会信吧?性别转换药剂……完全是天方夜谭,一个人的性别,怎么会因为药剂转变?”
“我刚开始也不信,可我父亲手里有关于这个传言的所有资料……上面提到,很久以前的世界没有abo之分,是在一种药剂面世又被摧毁,大批量流入水里过后,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以前怎么样是以前的事,我就想知道现在,传言里有家族在研制的转换药剂──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父亲说,那是一种危险的东西,如果被某个家族作为垄断性别的武器利用,世界会变得非常可怕。”
“所以他在传言流出之前,把你母亲和妹妹都送去了国外?”
“是……本来也想用职务之便带我走的,但是我……总之,他现在被中心勒令,必须守住这个消息,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知道的人。”
“那他现在在哪儿,调查药剂的去向吗?”
“不,中心似乎给他派了别的任务,让他指挥手下的人,去一片雨林寻人。”
“寻人?寻什么人?”
“不知道,他说是机密,和药剂有关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