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夜晚,时间来到第二天。
晨光照在病床的一角,还在熟睡的万呈安动了动眼皮,额头敷着湿毛巾,身上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烫了。
有道身影背对着阳光坐着,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一刀一刀地削着苹果,削出一圈漂亮的弧线,顺着长腿往下落。
万呈安被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用被子蒙住脑袋,耳边还回荡着削皮的脆响,半梦半醒间嘟囔了句:“吵死了……”
削皮声戛然而止,万呈安却浑然不知投来的目光,只顾着睡个好觉。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ū?w?€?n???????2????.?????м?则?为????寨?佔?点
脚步接近床边,一只手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句话都没说,靠着床头坐下来,打开电脑,静静地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睡到上午十点左右,万呈安终于睡饱了,勉勉强强睁开眼,记忆也一点一点恢复,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一瞬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看见靠在床头的身影,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回到了现实。
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确认这不是梦,又透过缝隙看了好几次,是钟玉没错。
但钟玉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他想过无数个和钟玉重逢的画面,也想过无数个解释的借口,可出事之前的话,留到现在却说不出口。
忽然,敲击键盘的停了,被子外面传来合起电脑,轻轻放在桌上的声音,紧接着,他的手被人从外面捉住,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凑了过来,空气里随之响起一句调侃,“干嘛躲在被子里偷看我?”
“我才没有──”万呈安的话说到一半,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声音慢慢变小,喉头不知为何酸酸的,“我才没有想看你……”
钟玉摩挲着他的手,隔着缝隙透进来的光,轻声道:“是吗,可是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很想见你。”
万呈安不能直视他的眼睛,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闷闷地说:“你不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钟玉的声音总是低低的,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认真,“难道,你想我因为别人逼你说的话误会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再也不来管你了吗?”
怦怦。
万呈安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从枕头底下出来,看向光影里的那双眼眸,撇了撇嘴,“我没这么说。”
“如果是这样,你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待在这里,好好养伤。”钟玉握着他的手,郑重道,“其他的,交给我来做就好。”
万呈安倚靠在床头,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不免有些奇怪,“昨天……不是来了个人吗,还有青越,他……”
说到这时,他顿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