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再次微笑,却并未作答,只是低头在手机打字。
这一举动让万呈安心里的不安持续滋生,环顾四周,除了漆黑的场地和空荡荡的看台,什么都看不到。
黑暗里,隐约传来动静,一声接一声,咚咚地踩在万呈安心上,逐渐放大感官。
“我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万呈安恼道:“我问你,要锁到什么时候?”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é?n?Ⅱ?????????????????则?为?山?寨?佔?点
突然,陆良打字的动作停了,抬起头,望向二楼,随着上边的笑声响起,体育馆所有的灯瞬间打开,亮如白昼。
刺目的光照得万呈安睁不开眼,用手臂挡住才勉强看清声音的来处,三五个戴着面具的高挑身影撑在栏杆上,语气悠然地说:“万呈安,你让我很伤心啊,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一条都不回。”
熟悉的语气让万呈安血液凝固,意识到上面的人是谁过后,他一退再退,撞到墙面的那一刻,不远处传来陆良的声音,“这就不能怪他了,毕竟他的手机在我这里。”
万呈安看向陆良,发现对方微笑着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咬牙道:“你骗我!”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有意思,万学弟,这里最大的骗子,难道不是你吗?”
陆良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截图,面向万呈安,屏幕里是一张新生入学的体检报告,显示基因不匹配,“堂堂万氏少爷,竟然在体检报告上面作假,要是被理事会知道,就算万家能挺过中心这一劫,也保不住你吧?”
万呈安捏紧拳头,听出他们是在威胁自己,强作镇定地说:“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反正我们让你来这,也不是为了向理事会举报你……”其中一个Alpha手里拿着皮质的项圈,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们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陆良配合应声:“没错,游戏。”
他带着笑意,一步一步向万呈安走近,空旷的体育馆回荡着脚步,声音越来越大,“这个游戏的名字,叫面具追捕,戴面具的人追……不戴面具的人逃。”
陆良边走边为自己戴上面具,二楼栏杆的人也开始离开,暗处响起咚咚的下楼声,“我们会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想逃去哪里都可以,最好不要被我们找到……”
万呈安听到楼梯传来链条拖地的声音,手摸到靠墙的折叠椅,“一旦被我们找到,游戏就结束,作为惩罚,我们要扒掉你的衣服,给你戴上项圈,做你最喜欢……”
砰的一声,不等陆良把话说完,万呈安就抄起折叠椅砸了过去,陆良显然没预料到这一手,被砸中胸口,力道大到折叠椅整个散了架,闷哼着跪倒下来。
“让我陪你们玩,你们也配?”
万呈安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对着陆良的小腹狠踹了一脚,趁其他人还没追过来,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原本还想把钥匙也拿来,可身后的脚步已经接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只好舍下钥匙,带着手机和抽出的铁棍,往另一处楼梯跑去。
圣瑟兰的体育馆构造和常规体育馆不同,可以说,内部的路线堪比迷宫,这也是那些人一定要把“游戏地点”定在这里的原因。
追捕猎物的过程,往往比吃到的结果有趣。
而在万呈安跑进另一处消防通道后,体育馆的电闸被人刻意关掉,四周一片漆黑,他险些在上楼梯的时候摔倒,好在有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这才勉强摸到楼上,找了一间储藏室躲起来。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联系外面的人。
脚步声还在附近,万呈安用两个篮球筐挡住自己,躲在最里面的地方听动静。
走廊上的脚步像是在寻找,链条拖地的声音靠近储藏室的门,越响越让人头皮发麻。
“万、呈、安。”
被刻意拖长的语调在走廊回荡着,“不要躲了,我都闻到你的味道了,出来吧,嗯?我保证对你温柔一点。”
万呈安屏住呼吸,死死地抓着手里的铁棍,看着门缝外的光线晃来晃去,空气在此刻变得分外压抑,像沉入水底,只能看着岸上的人在上面寻找自己的身影。
咣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万呈安险些暴露呼吸,外面走廊的一扇门被人踹开了,灯光晃了几下过后,传来其中一人失望的声音,“操,不在这里。”
“看不出来,他挺能躲啊,早知道就不听你们的……直接把人办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