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就跑过来问:“向阳,你会参加吗,我记得你还是高中生呢,当年咱们生产队第一个高中生,要不是运气不好,早就是工人了。”
顾向阳可不想去学校里待四年:“我就算了,不过我家弟弟妹妹可能会参加,反正都去试试,能不能成另说。”
不等顾满仓继续问,他岔开话题:“汪大哥那边传了信,帮咱们在展销会上要了一个摊位,这几天劳烦你多盯着点竹编厂,展销会的产品不能有问题。”
生产队展销会可比未知的高考重要多了。
“我这就去盯着,保证不会有问题,咱们生产队想再上进,就看这次的展销会了。”
顾满仓乐颠颠的往竹编厂跑。
他刚走,几个知青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起高考的事情来。
顾向阳等他们说完,才开口:“我知道的消息就这些,你们想打听具体的,不如写信回家,让家里帮忙打听打听。”
“而且参加高考总是需要复习资料,这些也得你们自己准备,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再问也没有新的内容。”
几个知青一想也是,写信一来一回也得不少时间,他们纷纷转身赶时间。
范宇书却没走,反倒是跟着顾向阳慢慢走:“大队长,我——”
顾向阳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脖子上那根发黑的绳子上。
范宇书当初来到临山镇,差点死在半路上,顾向阳给了这个保命吊坠。
吊坠的效用只有一年,顾向红几个都是年年替换的。
但范宇书显然没这个待遇,所以挂着的依旧是当年那个。
他并不知道底细,却在带上吊坠后心底安定,从小到大纠缠着自己的虚弱感都消失了,第六感让范宇书总想跟在顾向阳身边。
蓦的,顾向阳伸出手:“还给我。”
范宇书愣住了。
他脸色变得惶恐不安,下意识握住吊坠,这是他这些年才形成的习惯。
木头吊坠因为长时间的把玩摩挲,已经变得光滑,甚至镀上了一层油脂光泽,乍一看不像是木头,温润如玉。
“给我。”顾向阳再次开口。
范宇书一咬牙,使劲拽下吊坠,颤抖着手指放到了顾向阳手心。
他显然十分不安,嘴唇都发着白,看着顾向阳欲言又止。
顾向阳微微收紧手掌,再次摊开,吊坠已经化作一堆木屑,一吹就飘起散落。
“这,这,我——”范宇书心惊肉跳,仿佛曾经的虚弱感再一次回到身上。
顾向阳眉头微挑:“范知青,你是自由的,一直以来都是你的心锁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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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抵达长河生产队一年后,范宇书身上曾经的印记就已经消失。
只是成长过程中的遭遇,让范宇书一直走不出来。
顾向阳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留下若有所思的人。
丢下一颗炸弹,高考恢复的消息闹闹哄哄,顾向阳却已经拍拍屁股走人。
他这次不是一个人去,而是将生产队最能干的几个干部,包括顾余粮在内都带上。
吴老三也在其中,开着大队的拖拉机,哐当哐当往青城市走。
除了顾向阳之外,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来青城市,坐在车斗里兴奋的四下环顾。
吴老三就坐在副驾驶,一开始紧张的握着扶手,慢慢也开始四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