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可能离婚!”
权尧本以为柏一彬和何守稔是近期才搞在一起的,实际上柏一彬骗了自己,他早就和何守稔在一起了,只是一直瞒着他没让他知道。
这种双重背叛之下,让权尧直接对柏一彬大打出手,柏一彬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人权尧揍自己,直接和权尧扭打在一起。
何守稔想劝架,可是柏一彬却拦着不让,说:“让他打,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操,他妈的他自己不珍惜你,现在想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柏一彬,我把你当兄弟,你、你居然!!!”
两人的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谁都没占到上风。
“权哥,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
最后还是何守稔拽开了柏一彬,心疼地擦掉柏一彬嘴角的血迹,柏一彬一手搂着何守稔的腰,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权尧。
怪你引我入局,怪你让我勾引何守稔,怪你不珍惜这份真感情。
你既然这么不稀罕不在乎,那我抢来又有什么问题?
第35章 丧家之犬
柏一彬和何守稔离开了,留下权尧孤零零的坐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有刚才和柏一彬厮打挂的彩。
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妈妈当初说的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回想起柏一彬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向自己时那得意的眼神,明明白白就是在告诉自己,今天这一架,最后的赢家是他,而自己彻彻底底输了。
一向情场得意的权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眼角余光撇到了柜子上放着的一个相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柜子前将相框拿了下来,里头的照片有一些年头了,相片里的两个人都穿着学士服,这是他们俩毕业的时候的合照,好像也是除了结婚证上的证件照以外唯一的合照。
权尧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和何守稔相处的回忆这些年似乎越来越少了,就连照片都没有留下一张。
他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陈柏廷到达的时候,屋子里的狼藉还没有收拾,权尧孤零零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瓶红酒,喝得满脸通红,已经有了醉意。
陈柏廷下意识地就以为这是权总家遭小偷了,他拿着手机打算报警,结果权尧说不用。
他吩咐陈柏廷,让他找人去跟踪柏一彬和何守稔,陈柏廷不知道权尧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权尧脸上青青紫紫的伤。
他倒吸一口凉气,询问道:“权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伤吧,这是谁打的啊?”
“……不去。”权尧觉得自己脸上挂了彩很丢脸,他以为自己常年健身和柏一彬打架自己应该不落下风才对,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的。 W?a?n?g?址?发?布?Y?e?i????????è?n????〇???????????ò?m
柏一彬似乎有专门学一些搏击的技巧,脸上的伤是小事,重要的是衣服遮挡的小腹、大腿上疼得厉害,显然柏一彬一点都没有顾及和权尧的发小关系,直接下了黑手。
这样自己去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