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云托着一般舒服,敖天感觉积满的液体要泄了,“想不到了。”
揽背的手一路摸向后脑,兰景树手指抓玩敖天湿漉漉的头发,“好好想。”
兰景树从小讨厌别人对他使用女性的称呼,但敖天的“美女”却能收获不一样的反应,他隐约觉得自己窥探到了兰景树的另一面。
抬起头,嘴唇凑到耳边,嗓音低沉勾魂,“漂亮老婆。”
窗外霓虹满天,五光十色穿过浴室玻璃,照亮兰景树眼中藏得极深的秘密。
饱含触动的目光迎上敖天期待的眼神,“好听。”
气息纠缠,唇舌勾弄,未出口的情感尽数用热烈的吻来表达。
黏稠液体射出,敖天脑袋罢工,不去想任何,只专注当下感受到的绝顶的快乐。
两道身影随着欲望的浪潮起伏变化,融成密不可分的一道。
兰景树抱着敖天的大腿口交,他不习惯,总是被弄得干呕,像个积极探索的学生,缓一缓,又来,继续深喉。
手指拨弄柔软的长发,敖天不时夸奖鼓励兰景树,不时摸他鼓起的脸颊,说嘴巴塞满的样子很好笑。
今晚,他明白了一件事。当他无法理解自己时,神,便会降临,帮他找到正确答案。
而兰景树,就是神。
第111章 《撑伞的树》3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持久,兰景树做到嘴巴发酸,看敖天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换用手撸。
“你以前都不许我摸它,怎么现在允许我吃了?”兰景树对敖天的认识还停留在高中时期。
“以前觉得很恶心。”手指托起下方兰景树精致的小脸,敖天叹气,明明还是男人的样子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舌面擦过茎身,眼睛紧盯上方,兰景树故意做得很撩,他喜欢看敖天被迷倒的情态,“是我把你掰弯了吗?”
“掰弯,是什么意思?”
站起身,将敖天向上直立的阴茎按向自己,插进两腿之间,兰景树夹紧肉棒,挺胯前后摆动,“这就是掰弯。”
好像懂了,敖天抱住兰景树亲吻,乖乖接受他的掌控。
第二次全程脑袋都很清明,没有冲动的想法。泄在兰景树腿间后,敖天给浴缸放水,说洗澡睡了,他有些后怕,想平安地度过今夜。
兰景树没玩够,闷闷不乐地洗了鸳鸯浴,慢吞吞出浴室。
掀开被子,敖天微笑邀请,已经摘了耳蜗外机,他真的打算睡了。
取下连接耳蜗外机的项链,世界归于无声,兰景树上床躺下,敖天顺手关灯,紧接着躺出标准睡姿。
空间暗下来,也没办法用手语沟通,兰景树咬牙暗骂,老子的初夜竟然没吃饱。
眼神恶狠狠盯向旁边模糊的人影,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等了这么多年,香喷喷热乎乎的敖天就躺在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翻身靠近,手伸进敖天内裤里揉摸。
干爽柔软的男根在手下胀大,兰景树嗅闻敖天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心里舒坦极了。
再这样下去又要开始了,敖天侧身给出背部。
兰景树改摸腰,隔着睡衣轻咬敖天肩膀上的肉,叼着玩儿,很有分寸,一点不疼。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大脑里复杂交错的神经仿佛经过一次洗涤,锃亮发光,睡意来了,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