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乔丽娟无意透露乔温冬喜欢结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当时兰景树脑内电光一闪,他有种预感,乔温冬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救命稻草。
讹已婚男三万块钱的事给了兰景树敲诈的信心,他有过半的把握,这次也一定也能成功。
乔温冬下车,眺望山顶的同时问身边等候多时的兰景树,“体力好吗?边走边说吧。”
兰景树从市里跟到外地,再从外地跟回市里,乔温冬的秘书一再推迟见面的时间,摆明了不想见“闲杂人等”。实在心急,他说乔清夏有重要的事情拜托他亲自转告,乔温冬这才愿意见面。
“还行。”兰景树等距离司机和秘书足够远了,才逐渐切入正题。
交谈中,乔温冬的随和让兰景树升起胜利在望的喜悦,“乔老板,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事说事。”眼神陡然转冷,明明不是多狠的眼神,给人感觉却像利刃刮过皮肤。
兰景树不寒而栗,心中打鼓,乔温冬原来并不像表面那样温和。
弯弯绕绕地打听乔温冬朋友的本事,被乔温冬本人听出来了,“有事要我帮忙?”
兰景树苦涩笑笑,点头,说了敖天的事,希望乔温冬帮忙摆平黄天石的父亲,让他不要再来找麻烦。
“最近有点忙,没时间。”拐弯处,乔温冬快走两步,甩掉了身后的兰景树,他的意思很明显,非亲非故,我为什么帮你?
“我用一个关于清夏妹妹的秘密作为交换。”这句话音量很低,树木摇晃的沙沙声险些盖过。
鞋底踩实,脚步停止,胸腔里的心脏加速跳动,“她有什么秘密?”
兰景树缓缓迈步,不紧不慢地追平乔温冬的身影。
这是座不知名的荒山,没有游客,乔温冬闲暇时喜欢爬到山顶再下去,既运动了,又能得到一次精神上的愉悦。
乔清夏昨年埋了一个盒子在山上,保镖回报,乔温冬立刻猜到盒子里是什么,小半年过去了,他爬过这座山十九次,却没有一次带铲子上去挖出那个盒子。
好像只要打开了盒子,什么东西就明了,不再朦胧。
他享受这种还未彻底深陷的摇摆,一次次踩过翻新痕迹的土地,每一次都不做停留。
视线切向兰景树,乔温冬展现出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超强定力,“你根本就不认识她。”
“昨年八月份,天上人间,包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说我很帅,还主动亲了我。”
时间地点如此清晰,乔温冬想起来了,事后回家的路上,乔清夏盛赞了陪玩模特,说完全是她的理想型,白马王子。
“我知道你和你妹妹的关系,但我会永远保密,只需要你帮我这一个小小的忙。”兰景树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感知,仍在尽力游说,“这对你来说很简单,一个电话的事。”
“我和她什么关系,你说清楚。”抓住兰景树的衣领,借发泄情绪巧妙地将两人位置对换,把兰景树拖拽到一个后退半步便会摔下去的险位。
反应过来,兰景树立刻抓紧乔温冬的衣服,但太晚了,他的上身过度后仰,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回到安全位置。
“死人才会永远保密。”乔温冬分出一只手撇开兰景树。
命悬一线!
危急时刻兰景树肾上腺素飙升,“你需要我,只有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