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学生差不多都走完了,敖天等来保护他回家的兰景树。
兰家屋后,敖天借口降温,说要去胡老头的房子里拿两件厚衣服。
「你穿我的,现在回去太危险了。」后院的鸡没人收拾,兰景树怕有埋伏,也不许兰浩靠近,敖天的换洗衣物都是兰浩赶集买的。
那里有敖天想带走的东西,他佯装生气「我又不是薛祺,整天想穿你的衣服。」
薛祺这个挂名女友经常提礼品上门刷存在感,最爱喊冷,找兰景树要他的外套穿,美滋滋地享受女友待遇。
车轱辘窜出去,兰景树赶紧蹬踏板追上,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心内傲娇地碎碎念: 讨厌啊,干嘛突然吃醋,搞得我都冲动了,特别想抱着你哄,好烦啊。
推开大门,敖天拐进卧房,在衣柜里找到装牙齿的玻璃瓶,用身体挡住兰景树的视线,打开盖子,倒出牙齿揣进裤兜里。
他想带走的只有这个——兰景树身体的一部分。
真的要走了,舍不得的情绪充斥着大脑。再见,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敖天转身面对兰景树「三个完全服从的要求,你什么都可以做吗?」
「什么都可以做。」
「帮我,我想在你手里射一次。」
肩膀压下来亲昵的依靠,洗发水的香味扑向鼻端,兰景树乱了呼吸,心跳赶拍子,比破处那天还紧张。
拿起兰景树的手往裤腰里送,敖天靠在他肩膀上,闭眼抚摸他光滑柔嫩的脸。
粗重的呼吸声围满耳边,兰景树没听见窗外渐近的脚步声。
沉迷于快感的堆叠,谁也没注意到地上光影的变化。
带头的仰身后退一步,铺在地上的光恢复成完整的窗洞,新来的刚想出声询问,被带头的捂住嘴。
男人慢慢再探头,影子一点点推小窗洞。
窗户后面,两张年轻的脸贴在一起,耳鬓厮磨。
原来如此,难怪......带头的使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
液体喷射滴落,敖天合上眼睛复盘刚才的感受,全心全意地享受快感,纯然没有想借性发泄负面情绪的念头,像一个心理健康的正常人。
偶然也好,碰巧也罢,这是一个好兆头,是人生路上意义非凡的一步。
整理体面,敖天捶一拳兰景树胸口,仿佛小时候的打闹「谢谢,现在起,我是男人了。」
虎口滑下浓白精液,兰景树摊着右手无法回话,第一次接触其他男性勃发的生殖器,他仍处于有点蒙的状态。
直到被推着骑车回家,兰景树才想起敖天忘了拿厚衣服。
午饭途中,手机响起铃声,这个时候打来的陌生号码多半是想害敖天的人,不能在饭桌上接,兰景树饱含深意地笑笑「老板打来的,我去外面接。」
敖天以为是那天晚上的女人打来的,郁闷地猛塞了几口饭。
重回饭桌,兰景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饭后邀请敖天一起睡午觉。
因为敖天同意离开,兰浩把堂屋的床归位了,眼看两人进房间,关门,她说不出地忐忑,生怕敖天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有违伦常的事。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叫人害怕。
兰景树出门,同时关门,用锄头的木柄卡住门把手,将敖天关在房间里,他一边用绳子缠紧木